上去很乱,划痕一样,格外明显。
达哈尔指那条痕迹给我们看,之后又倒回夏水下车,将画面放大,我这样一瞧,只见夏水不是自己走的,是被一个锅盖领走的。
在我看来,那东西就是个锅盖,夜视影像黑白没有颜色,那玩意不太大,七圆四五扁的,勉强算是圆形,一坨向前移动,速度很快。
“是不是鲎呀?”岚泉笑着皱眉头,看上去古怪极了。
鲎也叫马蹄蟹,表面一层硬壳,乍看和锅盖一样,把鲎翻过来,它脚爪很小,排布和蜘蛛差不多。
岚泉一说,我一观察划痕,也觉得可能是鲎,点头附议。
“你俩一对异想天开,大半夜的,姑娘家和个鲎鱼跑了,回来还吐黄水,难不成出去造人了?”达哈尔色色地讥刺我俩,边说边笑,回车上拎出一个旅行包扔给岚泉,让我俩沿着夏水脚印找找看。
岚泉拉开旅行袋,只取一个电筒,先一步沿海岸线走远,我正要跟进,达哈尔忽然抓住我,将一条牛角项链挂到我脖子上,项链上牛角吊坠小而精致,用手一晃,牛角里哗哗直响,装着水呢。
“里面是山鬼血。”他不显山不露水忽然一句,听得我发毛,山鬼什么东西,反正带鬼字就不是好兆头。
他看穿我一样,推我上路,道:“山鬼漂亮得冒泡,多少人想看哪,快去吧祖宗,山鬼血辟邪!”说完话,他望了岚泉一眼,笑意更深了。
我赶上岚泉,一直摆弄牛角吊坠,达哈尔说它辟邪,我疑惑,他忽然交给我一个辟邪法器做什么,难道他看出那“锅盖”什么来路?
“达哈尔真舍得呀,山鬼血有价无市,我要好久他都不给呢。”岚泉盯着牛角吊坠,笑着说。
“这东西对你很重要?”我问道。
他低头照亮夏水脚印,及那道痕迹,没吭声。
我想了想,就把牛角吊坠摘下来想给他戴上,但他太高,我挂不上去。
他有些发懵,好半天才明白过来我要干什么,我吃力不讨好让他低头,待挂好项链,我们才继续像前走。
“谢啦。”走出很远他才道谢,听声音非常开心。
足迹还有划痕经过海岸线那数以万计的小棺材,延伸进那个崖顶小村。
虽然我们早有预感夏水是来了小村,但事实摆到眼前,我们还是有些惊异,看来这个村落还真有谜可猜。
那里家家户户亮着灯,光线飘忽不定该是油灯。
岚泉关掉手电,我们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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