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板板正正,秃头油光锃亮,自信的微笑,中肯的声音,眼睛由下自上打量我,笑道:“如果你有这种癖好,那萧某人还是先告辞了,因为你比我个疯子还要恐怖。”
我听着往自己身上一瞧,见武装带把肌肤勒出来一条条痕迹,颜色红粉新鲜,格外暧昧,我紧起鼻子,真想踢他一脚,笑骂道:“还不帮忙!”
疯子永远不会承认自己是疯子,老萧却指明说他是个疯子,这非常符合他的风格。
老萧和我一点不外套,进去卧室往床上一躺,面朝窗外出起神来。
我见他皮鞋有些脏,拎进屋来一只,坐他边上替他打鞋油。
“小佩,这间屋子的神奇作用你也清楚,我来叨扰了。”
我动作一顿,跟着不着痕迹的擦拭起来。
“你真被那小病征服了?”我问道。
他笑着摇头,我听到床垫和他的身体一起律动,吱嘎的响。
他不愿正面回答,我也犯不着追问,我放下这只鞋,起身去取另一只,这期间我偷偷回头看向他,发现他也在看我,那种眯起眼的微笑,有种说不出的释然。
这次见面,我还没顾得上仔细观察他的脸色,一看之下,他面色如纸,太阳穴附近血管清晰,有如黑色的咒语暗纹爬满额头,暗夜精灵一样,看得我不由站下来,静静和他对视。
这功夫,他做出一个举动,让时间刹那陷入永恒。
他向我举起右手,攥紧拳头,然后挽下袖口。
我在他手腕处看到一只皮护腕,上面深嵌着数不清的图钉,图钉打进肉中,只要他稍稍用力,鲜血就会从护腕两端溢出来,然后他伸出舌头,舔干净自己的血,表情十分享受。
我久久没出声,一直目不转睛盯着他,直到他眼皮倦了,和我笑着说:“我洁癖,不想喝别人的血,小佩你别怕我,我只想呆在这间房里,绝不会害你。”
我听后一扑过去,想抓住他手腕,把那破玩意扯下来,他躲闪,表情倔强和我对峙。
他一个病人能有多大力气,一分钟不到,当我将皮护腕取下来,折头给他包扎伤口的时候,我的手在颤抖,他手腕处血糊糊一大片,因为伤口总会愈合,他一定是经常性活动皮护腕,不想伤口恢复才弄成这样。
“死小孩你长大了,脾气变了,造反了,想饿死我。”他闭上眼睛,微笑灿烂,一颗颗泪珠划过脸庞,笑得合不拢嘴。
我火在头上,伸手到他嘴边,道:“喝我的血,我的血不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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