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迹中央居然有一条咬烂了的钱串子。
钱串子从头到尾全是脚爪,乍一看毛绒绒的,湿漉漉的,恶心心的,头皮发麻不说,我弯腰就开始呕吐。
华雄英愣了愣,放下孩子走过来为我敲背。
他力道掌握的很好,敲得人脊椎酥酥麻麻的,异常舒适,但过了一会,他忽然不敲了,我抬头看他,见他连连抓挠脖子,脸扭曲到了极限,我担心起来,问道:“脖子难受?”
“不是,非常痒啊,好像有东西在爬,还是你给我瞅瞅吧。”
他低头到我眼前,我把手伸进他领口正想抓痒,眼前忽地一花,只见一个长条物准确无误落在我手背上,让那里皮肤一阵发痒。
我定睛一看,立时又从头皮麻到了脚后跟,又是一只钱串子!
我把丑陋的钱串子摔到地上用力踩扁,这时候,室内光线突然变得影影绰绰,我和他往灯管那里一看,脸色瞬时都变绿了。
此刻在灯泡附近,汇集了数以百条的钱串子,密密麻麻滚成一个毛茸茸的小团,看一眼之后,我浑身上下就痒的不行,仿佛是那些钱串子都在我衣服下面爬来爬去。
“我操,哪来的钱串子!咱研究所也不潮啊!”华雄英骂完之后,从脖颈处薅出来一条钱串子,然后跑去抱小家伙,而我已经来到门口。
钱串子这东西太恶心人,听说会在人身上找地方往里钻,等发现的时候也晚了,因为它毒性很大。
我们离开办公室,我回头把门关紧了,后又找来一些湿抹布把门缝全堵上。
“别弄了,等天亮找专门人来喷农药。”
“谁要他们来,我自己喷,我最恨虫子了,你去前台写个字条留,办公室谁也不许进,等我有空要好好虐待一下它们,全部火刑!”
“你好歹也算个名人,怎么总是孩子气。”
离开研究所之前,华雄英又在男婴身上抓出来几只钱串子,我怕钱串子伤害小家伙,和华雄英一起把他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这样一来,问题也随着来了,华雄英驮我还有小家伙往宿舍那边去,我觉得小家伙十分奇怪,之前把他扒光他都不醒,这么点的小孩应该又吵又闹才对,他却太过安静。
不多时,一辆警用挎斗摩托车与我们擦肩而过,华雄英吃过红黑两线,下意识低头不敢看挎斗摩托,过了一阵又是一辆,然后接二连三过去七八辆挎斗摩托。
华雄英站下来遥望警车绝尘而去,市中心就那么一亩三分地,鲜少有警方大规模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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