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感觉敏锐的人,生活中一些细微变化逃不过我的眼睛。
在医院门前,我一手贴在大红马的鬃毛上,尽可能安抚这个大家伙,同时也在环顾周围,暗暗留意每个角落。
一页页看不清是什么的纸张从我眼前飞过,这些来自医院楼上某一扇窗子,说不出的凄凉。
良久,我决定进入医院楼。由于大门举架高度还算可以,我牵马直接步入走廊,凭着记忆走上那晚和华雄英偷孩子的路线,但到楼道口的时候,大红马忽然停了下来,在阳间,它明明一个纸糊的牲口,此刻却有着比真实马匹还要惊人的力气,我拗不过它,只好把它拴在一根上水管上,独自上了二楼。
二楼走廊静得吓人,有的诊室窗户开着,一阵风吹过来,诊室的门吱吱嘎嘎响个不停,让我难以平静,真怕走着突然撞见一只鬼,毕竟这里是阴间,没有鬼才怪,我这样安慰自己。
就快抵达姜不美的病房,我心慌到了极限,心说小不点的灵魂应该在这错不了,可找到他之后又要怎么办?我是一个陌生人,他会和我离开吗?还是说我要对付数以万计的钱串子,在虫子堆里抢救出那个婴孩。
我摸向门把手,脑海中不停胡思乱想,结果手伸到一半又僵了下去,纠结的要死。
“吱嘎——”蓦地,就在我为之抓狂的时候,这扇门被风吹开了。
结果冷飕飕的风吹开了门,也震惊了我,因为姜不美病房中哪里有小不点的影子,我粗略一看没有小不点,紧忙走进去四处找,结果还是没有。
病床上患者铭牌清清楚楚写着‘姜不美’但小不点愣是不在这里,我甚至找了床底还有卫生间。
病房里挂着窗帘,白帆布窗帘时而被风吹开一角,能看到外面的景色,也能让阳光见缝插针,准确无误打在我脸上。
就在这种恍恍惚惚的光线之下,我没能找到小不点,但我没有惊慌失措,反而陷入思考,因为我突然发觉到有一个细节被忽略了。
我开始回忆姜不美和苏牧北,还有那个带给我肉体欢乐的訾慈。
想了一阵,我的思绪豁然开朗,我不由盯着病床出起神来,那上面还有姜不美卧床不起留下的褶皱。
“小不点不是在医院出生的!”想到这,我扬手给自己一嘴巴,想想走阴这样有命来没命回的买卖,我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訾慈和我说过,华雄英也提醒过我,苏牧北他儿子根本不是在医院出生的。
姜不美产子是一个叫莫言兮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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