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百花全部失色,我发呆良久,只记得她告诉我一件事,苏牧北和訾慈结婚了,苏牧北原谅我了。
訾慈是什么人我不清楚,不过重点在于苏牧北的原谅,原谅我杀了姜不美,我觉得好笑,姜不美怎么会是我杀的,九年前我不过是毙了一个只有半截身子的女鬼,现在一想女鬼的脸,我笑得更加放肆。
又是几年过去,干妈的笑容与日俱增,同时也习惯去做一些女人该做的事,比如说花钱。
干妈在郊区置办一套洋楼,全部按照我的意思去精装修,我一直不是独裁的人,所以洋楼内留了苏牧北和老萧等人的房间,只是他们鲜少回来住。
不知从何时开始,干妈和我说话用起了哄孩子的语气,我也被她惯的爱耍性子,我蛮横无理、刁钻跋扈,洋楼里每位佣人都讨厌我,于是我经常把自己关进一个小屋子里面,反复去回忆某年某月某一个夜晚,我击毙那只女鬼的情景,慢慢,我魔障了。
“还是让岚泉看医生吧,光用药物不是办法。”阳光明媚的大厅里面,步入中年的苏牧北是一张老成严肃的嘴脸,他的英俊不复存在,却还是能百分百吸引干妈的目光,我躲在二楼窥探他们母子,心里酸溜溜的。
“这样对泉儿不太好吧?”干妈陪笑,一屋子女佣都跟着笑,我眼睛眯成了危险的弧度。
苏牧北放下手头的报纸,拿起咖啡喝一大口;“母亲,我跟您说过多少次,岚泉脑子有病,他是一条疯狗,甚至对您抱有那种幻想,您早就该将他交给我了。”
干妈脸色剧变:“放肆!泉儿是我的儿子,你怎么可以这样讲弟弟!”
“母亲,我劝您不要被岚泉迷惑住了。”苏牧北寒脸起身,理了理领带:“还有,请您不要忘记,您的妹妹,我的妻子小美,她是如何去世的。”
干妈脸上的固执开始松懈,她十指交织在胸前,眼神恍惚起来,说道:“小北,妈不是那个意思,泉儿其实一直在自责……”
“请您不要说了,您这样说,只会令我更加恨他,不瞒您说,这些年来,我天天都在想该如何去折磨岚泉,或许煮着吃才符合他们法国人的恶趣味。”
“呵呵……”忽然间,大厅角落吧台那里传来银铃似的笑声,每个音符都很清晰,我一阵惊讶,心中慨叹这个声音…简直是天籁之音。
“你不要把所有法国人都骂进去,在我眼里,苏牧北代表的可是公正。”天籁仍在继续,我低头放眼吧台,发现有名女孩正从吧台那里走来,她走路一字步,十分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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