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脸埋在她的脖颈处。
她感觉到一片湿热，手指抚过他微微颤抖的脊背，“我爱你，所以为了我好好爱自己好吗？”
“嗯。”
…
半晌，他才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苏婉清有些心疼，给他擦了擦濡湿的眼角，“你今晚睡床上好不好，我有点害怕。”
顾珩之抿着唇，点点头。
半夜
苏婉清靠在床头，少年靠着她的腰，睡得深沉。
她将他的手拿开，轻手轻脚下了床，轻轻的关上卧室门，打开客厅的灯。
将画纸铺到桌子上。
…
许久，客厅里的灯才暗下来，一切都恢复了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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