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冼笑了,随即又严肃地道:“一会我正式授你功法。待你略有小成,我也恢复部分功力,再一起去救筠儿丫头不迟。”
林风不敢执拗,点点头,忽又道:“还有孑生,救出了筠儿,我一定还要找孑生讨个说法!”
李冼叹道:“好。哎,人心这个东西,该是世界上最难揣测和理解的了吧...算了,不谈这个了,我们先吃饭。”
林风本没有心思吃东西,见李婆婆要吃,也只好摆了碗筷,扶李婆婆下床来坐好。稀饭很清淡,黑面饽饽更是难以下咽。林风勉强吃些,又服侍李婆婆洗了脸,脱下染血外套,换上粗布麻衣。
“没想到这个店看起来破破旧旧,饭菜和衣服倒还干干净净。”李冼满足地说道,问林风:“我传你的修脉法门还在习练吧?”
林风道:“没有一日荒废。”
李冼称赞道:“好,那我传你更复杂的运脉之法,你可在隔间熟加习练,待我明日出关,再详加点拨。”于是附耳将口诀和运脉穴位细细说与林风,又把贴身锦囊取出道:“去吧,拿给那妇人,让她换些吃食。”
林风疑惑道:“婆婆还没吃饱?”
婆婆微笑道:“你去了就知道。”
林风依言锁了房门,来到大堂。不见那黑瘦女老板。寻到后厨,觑到那妇人正蹲在土灶角落里啃着什么东西。林风悄悄走过去,瞅见她捏着一段榆树皮,正艰难咀嚼着。
“你...”林风一时语塞。
妇人慌忙抬起头来,看到是林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林风心里酸酸的,“你怎么啃树皮啊?”
妇人道:“没关系,卑身...习惯了。”
林风道:“你把吃的都给了我们...”
妇人道:“你们是客人,况且还有伤在身,吃些东西可以快些好起来...”
林风眼睛湿润了。他拿出李婆婆的锦囊递给妇人,让她去换些吃食。妇人再三推辞。林风推说是为了李婆婆治伤需要,那妇人才接过锦囊出了门。
过了一顿饭功夫,她提着半口袋杂粮回来,将锦囊又还给林风。
“这?”林风有些疑惑。
妇人道:“这些粮食都是邻里们凑给卑身的,哎,卑身无用,给他们添了不少麻烦。”她像是在给林风说,也像是在自叹。林风不禁问起妇人的身世。
原来妇人和她丈夫都是玄驹族的朝圣者,两人被枯荣巨树的瑰丽雄伟所深深震撼后,当即决定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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