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制符术的心思!”
夏候城主厉声道:“洪媚云早前名唤媚奴,是我夏候家的奴婢,认识她的人可不少,你们若是不信,可去夏候城打听打听,曾是我族中庶子的侍妾,那秘笈便是她趁着我那族侄睡熟时盗走的。”
夏候家的制符秘笈岂是一个庶子就可以拥有的,分明就是陷害。
洪安民高喝:“你胡说八道,我大嫂是清白人家的女儿。”
“那你且说说,她来自何处?父母姓甚名谁?现在,我怀疑你们族中的洪飞雪是我族侄的亲生女儿。”
夏候城主的大喝声吸引了洪氏族人的注意,不多会儿,洪氏族长的议事厅外便云集了无数族人。
洪安邦没想竟有人如此卑鄙,诬陷洪母曾为人奴婢不说,还说洪母偷盗他人秘笈,还把他的亲生女儿说成是夏候家的骨血。
“夏候城主,话可不能乱说。”
洪安邦长身而立,身上的灰白袍子很是合身,洪氏族人都知道洪飞雪给父母家人炼宝衣的事,有的族人更是气愤,这分明就是诬陷,洪飞雪六分长得酷似母亲,还有四分长得像洪安邦,任谁一瞧都知道是一家三口,偏有人任意诬陷。
夏候城主道:“我怎是胡说,洪飞雪与我那族侄容貌酷似,定然就是我族侄的女儿,既然知道她是我夏候族的孩子,我今儿就要带她回夏候城。”
族中议事厅的事,很快就传扬开去。
洪氏族里的人有看好戏的,有愤怒的,这愤怒的一部分人,则是怕夏候城主真的带走洪媚云母女,能制符的母亲,能炼器的女儿,对洪氏族人来说这就是人才。更重要的是,他们不相信洪安邦会娶一个偷鸡摸狗的女人。
虽然这样的女修在修真界很多,但洪母容貌俏丽,举止得体,绝不是那样的人。
早有洪氏族人去把族长议事厅的事告诉了洪媚云母女。
洪母一听,大惊失色,她自己什么出身,她自是明白的,可没想到居然有人诬她如此,还说她是奴婢、是与人做过侍妾,甚至诬她的女儿。
洪飞雪道:“娘,你别管了,我去!”
洪平奇跳着脚,“胡说八道,这是夏候家瞧我儿媳、孙女能干,想上门抢人。可恶!气煞老夫!”他一转身亦奔往议事厅。
洪飞雪跑得比洪平奇还快,很快就到了议事厅。
夏候城主一看到她,指着她道:“就是这姑娘,长得
与我那族侄甚是相像,这就是证据,你们还要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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