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起。”张妈妈笑。
秦朗看着老太太的样子,感觉应该不会是坏人,再说了,一个病殃殃的坏人也没什么。
黄满银腿上的伤挺重,现在出去也没地方去。还不如就在老太太这里住下,以后再说吧。
太阳已经升起来挺高了,院子里暖融融的,那条狗已经不再和秦朗作对,时不时的还摇摇尾巴。
院子里有好多花,都是秦朗叫不上名字的。
张妈妈一脸的慈祥,微笑着用水壶给花浇水。
秦朗接过来张妈妈手里的水壶,开始替张妈妈干活。
张妈妈搬了一把椅子,靠在上面,眯着眼睛看着秦朗给花浇水。
黄满银躲坐在地上,那条受伤的腿伸着。
“您怎么会认出来他就是黄满银。”秦朗回头,突然问。
张妈妈看着秦朗笑了,心说,兔崽子,疑心挺重,他父亲黄青山我都认得,何况是他儿子。
“生活不容易,过去的就是男人。”张妈妈并没有接秦朗的话题,而是笑容灿烂的说。
就在这时候,趴在一边的土狗忽然站了起来,低声呜呜着。
张妈妈神色大变,说:“去后面,有一个地下室,我不过去,你们不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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