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梦越来越清晰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秦大江想不明白,但是还不愿意跟别人说,就连他身边最信得过的屠伯都不说。
这天早晨,秦大江从房间里出来,感觉脑袋嗡嗡嗡的想,昨天晚上又没睡好。
屠伯在给缸里头的红鲤鱼喂吃的。聚精会神,好像知道他过来了,又好像不知道他过来。
秦大江也不说话,一招一式的开始打太极拳。
已经十几年的功夫了。一看就是感受。
“睡不好就不要逞强练功了。”屠伯说。
秦大江停下来,心说,什么事情都他妈的瞒不住,老家伙的眼睛太他妈的毒。
“你说,我在想啥,猜对了给你垂涎已久的那个虎头金印。”
屠伯拍了拍手,一直土狗从远处跑了过来,在距离屠伯三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我什么都不要,只希望能够平平安安的走过晚年就行了。”屠伯抽出来一只烟点燃。
“你不错,学佛了。”秦大江笑了笑。
“没用。”屠伯说。
一口烟变成了淡蓝色的烟雾扶摇直上,在阳光里好看极了。
“花房里的花都该骂你,”秦大江笑了笑。
这是一个透明的玻璃房子,虽然外面冷的滴水成冰,可是这里面温暖如春,各种盆景鲜花交相辉映,错落有致,配合着外面的假山,感觉仿佛是在江南水乡。
“骂就骂吧,又不是没被骂过。”屠伯笑了笑,眼睛眯着。
“你教我的心法不管用,还是睡不着。”秦大江跟屠伯诉苦。
“看出来了,再好的心法也不是百试百灵的,首先要自己先放下。”屠伯说。
“哎……”秦大江叹了口气继续打太极。屠伯也不在说话,躲在一颗树下面静静地抽烟,看着秦大江练功。
日子过得真快,京都市这个帝王更迭的地方,仿佛也见证了两个兄弟之间的权利之争。
宣武门病变,屠伯忽然想起来这个事情,刀光剑影,人喊马嘶一起涌过来。
屠伯怔怔的看着秦大江,心里头不仅一凛,眼前的这个秦大江什么时候已经变得这么接近秦大川呢,那眉毛,那神态,简直活脱脱的像。
秦大江心里头翻腾的厉害,已经快六十岁了,人一旦上了年纪就会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亲人,愁人,一个一个从过去走出来,或者朝着你笑,或者朝着你哭,也有呲牙咧嘴的人找你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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