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了吧?
“爸,怎么样了?你打电话过去没有?”江州市的政府家属院中,刚刚回到家的陈克祥还没坐下,陈振就抢步上来,迫不急待地问道。
陈克祥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神色有些不悦,转身进了客厅,他径直坐上了沙发,妻子端过来一杯茶,递了上去,道:“老陈你可回来了,小振他都念叨一天了!”
“念叨一年只怕也没用了!”陈克祥接过茶来,皱着眉毛对着妻子说道。
“怎么没用了,爸?我同学他到底在怎么样了?”陈振又是担心又是急切地追问着。
“发生了什么事吗?”陈妻轻声问道。
“哎!”陈克祥叹了一口气,放下茶杯,回答道,“我上午给黄秋平打了电话,叫他掌握确凿的证据之后,严肃程序,秉公执法!同时,也担心你那个同学若真的像你说的,是无辜涉案,那岂不是白白误了高考,毁了前程?所以也向他提出了尽快破案的意思……”
“那那个黄局长怎么说?”陈振立即插口道。
陈克祥瞪了陈振一眼,想要训斥他突然插口很不礼貌,但见到他的神色,已是关心则乱,便又不好再开口骂他,只得答道:“他自然是应了。不过下午开完会,我正准备收拾材料要走,孙建业故意凑过来跟我说话,明里暗里地指责我越权,那话说的,让我是一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啊!”
“怎么?那个黄秋平不是原来你的手下吗?他还向孙建业告了你的状?”陈妻疑道。
“也不能说是告状,他向上级汇报也是应该的。”陈克祥理解地道。
“就算刑侦工作是他孙副市长在负责,那也并不意味着其他领导就不能过问吧?”陈妻见丈夫在旁人面前受了气,也很是不悦,说道。
“上面的意思是想过了十月就把孙建业往省里调动,所以他的工作近期比较敏感,如果我横插一腿,只怕有心之人会说些闲话。”陈克祥解释道。
“那会说什么闲话?”陈振心里暗骂着孙建业,嘴上又插口道。
“你是怕,有人说你等不及想要揽权?”陈妻明白了,说道。
陈克祥点了点头,对此显然很是头疼,也莫可奈何,他道:“刑侦工作虽然难搞,但毕竟权利优渥,孙建业调职,那他手上的这些权利,势必成为一块肥肉。都眼巴巴地瞅着呢,一个不慎,就会让人拿住话柄,说你恋权、贪权、争权、谋权,这些罪名我可一条也担不起!”
陈振听了,大感无奈,深感忧虑:连父亲都不敢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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