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里,他认识了他的师父,自称是汉初谋士张良的后人,张云引。那张云引见他是个文化人,在当时的情况下,念书识字的人很少,所以就格外喜欢他,并且要将毕生的修炼传授给他。但他起初并不想学,毕竟在那个“打倒一切牛鬼蛇神”的时代,封建迷信可是重罪。
直到领教过张云引的本领之后,苏冼才渐渐改变了初衷。他白天在田地劳作,晚上,便偷偷和张云引在后山学道。可是玄门正道是沧桑,苏冼学了八年,一直至劳动改造结束,要返回城市了,他仍然只是初窥门径。张云引也很失望,也看出了他是性子太活,太过油滑,不肯用心,只想取巧,根本就不是学道的料,便也割舍了师徒情分,叫他回城去了,只是临走之前,又将一本《周天功法》的残本抄录给了他。
也许是受了师父话语的刺激,苏冼回到江州市之后,一边工作,一边发奋修炼《周天功法》,结果不出三年,反而自己摸出了一些门道。后来,又过了十年,他终于冲破小周天之境,已能驱鬼除祟,摆坛做法了。他大喜之下,辞去工作,专门干起了这一行当,并且几年间干的也是有声有色,成了远近闻名的“大师”。
但就是这个“大师”的身份为他招来了无妄的牢狱之灾。
“风在雨,有人要见你!”说到这时,囚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警察冲里面喊道。
风在雨一愣,心道:谁要见我?谁能见我?不是说我是重犯,禁止探视吗?难道是……是陈振?想着,他赶忙站起来,对苏冼招呼道:“师父,我先去瞧瞧。”
苏冼点头,风在雨赶忙跟着那个警察去了。在一间相对隐蔽的房间内,风在雨看到了端木水子以及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老……”风在雨惊喜地看着她,只觉得如梦一般,不真实了,想叫她一句“老婆”却因为陌生人的存在而急忙打住了,半晌,只问道,“你怎么来了?”
端木水子同样痴痴地看着他,身上的伤似乎是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胳膊还被绷带挂着,脸上憔悴,身上消瘦,想来是吃了不少苦的,心下不觉一痛,眼睛微微一红,便要落泪,但又强自忍住了,道:“在雨哥哥,我……你……”
一句“我好想你”激动着没有说出口,一句“你还好吗”也难过着没有问出声。
“你们坐下说吧!”那一旁的中年男人见两人的情状,眉目有情,神色含意,怎能还不明白?于是适时地道,“这里没有外人,警察也不会监听,我也先出去抽根烟,等会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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