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会心一笑,阴气凝结的眼泪滚出了慕容晓婉的眼眶,“滴答”一声,落在了地上,溅起了两朵晶莹的水花,随后,白光一闪,慕容晓婉随着两个鬼差一起消失在了房间之内。
冯俊超像是被瞬间抽空了所有力量和思想一般,趴倒在了地上,久久无声。
“哎。”轻叹了一口气,阮红轩感叹道,“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你们,又何苦呢。”
“风先生,您昨天说要回家翻看翻看典籍,看看有沒有破解之法,不知道您,,找到了法子沒有。”富行街上,风知古的卦摊前,陶洪兴坐在对面的小板凳上,恭敬地对风知古说道,他身旁还站着几个大汉,其架势只吓得路人纷纷避让。
“你的这场灾劫很凶,而且是**,并非天灾,我只能帮你尽量化解,但是化得掉化不掉,还要看你自己的造化。”风知古看着他,慎重地说道,“根据昨天的卦象显示,你九十天之内主大凶,凶星位在北方,五行忌水,所以,你这九十天之内,最好小心一些北方來的、姓名之中带有水字,或者与水有关的人物。”
“北方來的。与水相关。”陶洪兴一边低低地重复,一边思索着自己所识之人谁符合这两点条件呢。想來想去,却也终究沒有答案,他决定回到帮派之后再派人仔细调查一番。
“另外,我昨晚又反复推算了一下你的八字。你属牛,容我说一句不好听的话,牛老之后自当安养晚年,至于嫩草什么的,还是叫那些年轻的马啊羊啊的去吃吧。”风知古大有所指的说道。
“风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陶洪兴微微皱了皱眉,道。
“所谓的嫩草,并不是指的女人,”风知古笑了笑,解释道,“而是被你叼在嘴里,拿在手中的权力。这些东西,往往是害人的匕首,该舍弃的时候不如就舍弃了,急流勇退才能逢凶化吉。”
“这个……”陶洪兴琢磨着他话里的意思,迟疑着说道,“风先生,你能不能再把话说清楚一些。”
“已经够清楚了。至于怎么做,还是要看陶老大您自己的主意。”干自己这一行,往往是多说无益,点到为止才是最好的结果,风知古深谙这个道理,所以,摇了摇头,他恰到好处地说道。
陶洪兴还想继续追问,但是风知古也只保持缄默,再不肯明说。若是换做旁人,按陶洪兴当年火爆的性子,早就给他上点颜色看看了,但此刻他却不敢。因为昨天他见到章秉权时,章秉权跟他讲述了风知古的身份和厉害之处。
“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