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宇宙的残酷以及那些幕后者玩弄整个宇宙所有生灵命运的恶毒，让基里曼想起了自己曾经看过的一本书。
书里面有一段对话，让他至今都记忆深刻。
即将前往检查外星文明发送来的水滴探测器的科学家和他的学生站在一片曾经是热带雨林，却因为人类不注重环保而变成沙漠的地方。
书中的人类被敌人的干扰，无法对量子领域进行研究，导致基础科学一直停滞不前。
科学家询问他的学生，“不考虑量子不确定性，假设一切都是决定论的。知道初始条件就可以计算出以后任何时间断面的状态，假如有一个外星科学家，给他关于地球在几十亿年前的所有初始数据，他能通过计算预测出今天这片沙漠的存在吗？”
他的学生摇了摇头：“当然不能，因为沙漠的存在不是地球自然演化的结果，沙漠化是人类文明造成的，文明的行为无法用物理规律去把握。”
科学家露出一丝凄惨的笑容，“那为什么我们这些物理学家却妄图通过物理规律的推演来解释今天宇宙的状态，并预言宇宙的未来。”
“老师，这已经是物理学之外的事了吧，物理学的目标是发现宇宙的基本规律，比如人类使地球沙漠化虽不能通过物理学的公式来计算，但也是通过规律进行的，宇宙规律是永恒不变的。”
科学家听到这句学生的话，就癫狂地大笑了起来。
就像是一个看见深渊的可怜虫，用笑声来掩饰自己的恐惧。
“我也总是这样安慰自己，在物理学这场伟大的盛宴中，他妈的永远会有一桌没人动过的菜，可是真的可能吗？你觉得干扰就只存在于敌人不愿意让人类探索的领域吗？？难道制造假象的只有那一个文明吗？？宇宙的其他领域就像处女一样纯真？？”
到了最后，那个科学家癫狂的咆哮了起来，像是一个疯子那样。
“从头到尾都没有特么的物理学，全是骗局，我们站在一片被其他文明改变和扭曲过的废墟上，捡起几块被烧焦的石头，就他妈以为是真理。”
故事传达出的是一种绝望。
每一个学者都渴望找到那永恒不变的真理。
结果却发现所谓的真理不过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
得到的信息越多，基里曼对于故事中科学家的癫狂就越能理解。
当自己所认知的一切都被颠覆，又有几个人能够接受呢？
所谓的神明，所谓的真理，所谓的多元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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