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妃娘娘。”
“民女姚玉露,民女宋金枝参见瑾妃娘娘。”
瑾妃微微一笑轻言道:“姚秀女,宋秀女,咱们又见面了。”
姚玉露微微福身,低头说道:“打扰瑾妃娘娘休息,民女万分愧疚。”
“莫要这样说,这选秀后咱们便是姐妹,同侍于皇上,何须这样客气。”
“民女不敢,多谢娘娘抬举。”姚玉露心里有些不快,这瑾妃娘娘还真是好定力,说了数言还没讲到季水冬之事。
“吕姑姑,刚刚桃渊殿的内监已经说了大概,似是打碎花瓶另有其人?”
“正如娘娘所说,却是另有其人。”吕舫萧上前如是说道。
“那看来本宫还冤枉了好人。”
“娘娘向来清明谨慎,这次有小人假借娘娘之手,绝与娘娘无关。”吕舫萧立刻说道,赶忙为瑾妃搭了个台阶。
“原来是这样,那不如先请吕姑姑说说这中细则。”瑾妃微微一笑,拿了一颗葡萄放入口中。
“那日赵秀女闯入新燕殿,不小心打碎了娘娘的花瓶或是无心之举,但因惶恐受责罪,偷偷跑进季秀女的寝居偷了耳环,趁新燕殿无人又将耳环放在花瓶碎片间,思量着由季秀女担下这样的罪名。”
“竟有这般龌龊之行?可否有人见到?”瑾妃倒是觉得吕舫萧的话可以为真,她早先摸清了季水冬的家世,知道这小户人家之女定不会有姑姑之人为她说谎,何况赵倩昔之父为当朝四品,若是无稽之谈怕也陷害不来。
“民女那日因病未曾出席训导,在寝居休息,与季秀女的厢房仅一院之隔,恰巧撞见赵秀女进了季秀女的寝居。”宋金枝上前说道。
“正是,还请娘娘明察,还季秀女清白。”吕舫萧见瑾妃神色有了些缓和,赶忙说道。
“这是宋丞相之女?”瑾妃斜挑细眉望着宋金枝。
“正是民女。”宋金枝一副荣辱不惊的模样,轻声答道。
“不愧都是大家之女,和姚秀女不相上下嘛。”
瑾妃这话在姚玉露听来别有用心,似是想挑拨二人关系,不弄出点什么名堂很是不甘心。
“带季水冬,赵倩昔上来。”瑾妃对内监说道。
没过一会,季水冬和赵倩昔走上了殿,季水冬的眼神很是倦怠,本来红润的嘴唇有些干裂,一脸疲惫之色让人尤为心疼,姚玉露看着季水冬这般怜人,眼里不禁溢满了泪水,这身不由己的后宫不知道以后还会有多少人为之疲惫,为之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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