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纵有大德且择良臣辅佐。所谓高处不胜寒,高位之上更难守其初心。得多有如魏大夫之臣以逆耳忠言时时警醒,方能成就一世之名。”
李世民听得是羞愧难当,想来自己初登大宝,察纳雅言,深谙`兼听则明,偏听则暗’之理,当时批判人之多,他都能虚心纳谏。结果当了几年皇上,竟听不得什么反话了,批判的人也少了,唯有魏征铮铮铁骨,依旧时时面提耳命传授帝王之道:他却总是生气不耐,实不应该。
而这边,魏征感动得老泪纵横,只得埋着头假装狂吃才掩饰住情绪,心中暗想,“自己的一片苦心终究是有人能够看到的,先前一直以为凌安是奸佞之辈,想来是大错特错啊。”
凌安看着众人都陷入了沉思,仿佛得到了很大的嘉奖,心下暗喜,“这老祖宗的东西,虽晦涩难懂,当时背得也是一阵头疼。但是放在如今说出来,倒显得我才高八斗了!”
李世民拱了拱手,目光灼灼地望向凌安,“在下才疏学浅,不知庄主还有什么高见,烦请一并说出来,让我等学习学习。”
凌安极为受用,满脑子搜刮那些个在现代念书时背的名言警句起来。
“那我先问问你们,这治国之道嘛,最重要的是什么?”他反问道。
李世民思忖良久,才迟疑道:“明君良臣,强兵良将,重弩良弓,均是极为重要的。”
房玄龄此时也携着魏征的手,补充道:“理国要道,在于公平正直。”“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仇。治理国家的人才最是稀缺。”杜如晦望向身边的几人,也缓缓说道。
凌安拍了拍手,很是高兴,“不错不错,我虽不喜皇商,但不得不承认,你们这几个生意人竟能有如此深远的见识!这个朋友咱们交定了。只是,你们所言差矣——”
四人纷纷奇怪,自觉在理,疑惑地望着凌安。
“域民不以封疆之界,固国不以山溪之险,威天下不以兵革之利。要我说啊,咱们这些个老百姓才是治国的根本。”凌安摇头晃脑道。
李世民听着这话,脑中似乎有一道亮光一闪而过、倏忽即逝。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不甚清晰,只得再次急急问道:“白某愚钝,请凌兄指点!”
凌安道:“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民可近不可下,民为邦本,本固邦宁。要知道,政之所兴在顺民心,政之所废在逆民心。”
“桀纣之失天下者,失其民也;失其民者,失其心也。得天下有道,得其民,斯得天下矣。得其民有道,得其心,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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