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在了原地,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滞住了。
不同于李明达的娇憨可爱之态,此女是一种清冷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美。
只见眼前的美人清秀绝俗,青丝简单绾了个飞仙髻,几枚饱满圆润的珍珠随意点缀发间。峨眉淡扫,一张玉颜不施粉黛,却是灵秀雅致,美得惊心动魄。
她手腕处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温润的羊脂白玉散发出一种不言的光辉,更衬得肌肤似雪,一身月色挑丝双窠云雁的宫装,宽大裙幅逶迤身后,勾勒出玲珑有致的娇躯。
她双眸似水,顾盼生辉,却带着淡淡的冰冷和些许的微讶,似乎能看透一切;美目流转,恍若黑暗中丢失了呼吸的苍白蝴蝶,仿若稍一受惊,就会飞走。
凌安愣了神,直直得看着,丝毫没意识到失礼,竟也忘了放开这女子的如玉般微冷的皓腕。
李丽质也是第一次被除了父皇以外的男人这般待过,一时间也忘了该做出何种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是察觉到有些不妥,低头看了看被握着的手腕,朝着凌安,勾出了一抹清浅的笑容,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
李丽质柔声道:“不知这位公子可否放开我?”
声音微冷却柔和,让人如沐春风。
凌安这才去突然反应过来,脸上突然一烧,忙不迭地放开李丽质的手,就像丢掉一块烫手的山芋。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向能说会道,此时确是半句话都憋不出来,只得像个傻子一样连连道歉,脸一时涨得通红。
“你脸怎么红的这么厉害?是发了高热吗?可要传太医瞧瞧?”李丽质作为嫡长公主,自小就被保护得极好,确是对男女之防不大了解,说着便抬起皓腕,玉手抚上了凌安的额头,眉头微簇,关心地问道。
凌安只觉得那冷的手似乎并不管用,反而让脸上那一团火烧至了全身,他连忙往后退了一步,结巴西道:“没…没事。”
想起李明达很可能惹出什么麻烦,凌安又是匆匆离开。
或许,这也是落荒而逃?
李丽质望着逃也似的离开的有趣的男人,看着自己刚刚抚摸男人额头的手,不由微微失了神。她突然想起来,自己忘了问这个男人叫什么?不知以后还能不能见到?似乎……有点怅然若失?
此时,凌安怕那女子看出了自己的破绽,逃的迅速,一时慌不择路竟寻到了一处宫殿。
不同于一路看来的其他宫殿,大殿四周装饰着倒铃般的花朵,花萼洁白,骨瓷样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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