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十分精巧,像是个粉盒。估摸着是她刚刚随手塞进去的。
打开盖子,却并不是预料中的香粉胭脂之类,而是半透明的膏状,还带着淡淡的药香。
“给我啦!”
雪河睁开眼,意外发觉他手上多出个盒子,便伸手去夺。
“做什么用的?”
“祸国殃民用的呗。”
雪河的手被他拦了下来,只见他放在鼻子细细嗅了嗅,味道很淡,几乎闻不到。
“你不老实。”
“还我啦!”
覃柏满腹狐疑,她越是想要,他就越是将那物攥在手心里,低头像小狗一样在她身上好一通闻,最后一把抓起她的小腿,将裤腿掀起来。
粉嫩的玉腿上竟是大片的红斑,膝盖,甚至大腿上也有,在雪白的肤色衬托下竟是十分显眼。覃柏大惊,又抓过另一条腿,也是一样。
“干嘛这么大惊小怪,骑马磨得呗。过几天自然就好了。”雪河不以为然道。
“所以刚才在涂药膏么?”
雪河点头。
“等明天马车到了,你坐车回去吧。”
“我不。”
“不要再任性了。”
“我没有任性!”雪河正色道:“我娘说,做事情要有始有终,不能半途而废!”
“你娘说得对。”
覃柏叹了口气:“但是这得分什么事啊!比如行军打仗本就是男人份内的事,不是你这小丫头该操心的。”
雪河却摇头:“如果连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就没有资格要求别人做到。……也是我娘说的。”
“你娘到底想干嘛啊?在深山老林里安安生生当个狐仙不行吗?这么能说,想当思想家啊?那写书去啊?!”
“要你管!”
雪河好气又好笑,伸出小脚丫来直接踩到他脸上:“你娘才是狐仙呢!”
覃柏也不恼,一把抓过她的脚踝从脸上挪开,却正摸到被马镫磨破皮的部分,雪河痛得一皱眉。
他慌忙松了手,将她的小腿轻轻放下,打开手里的小盒,问:“是用这个涂的么?”
雪河点头,却伸手道:“拿来给我,不用你。”
覃柏哪里管她,伸出食指来沾了少许,便用指腹轻轻涂在她红肿的伤处。
“喂!”
雪河刚想说“别碰”就见覃柏头一歪,额头‘嘭’地一声正碰到床边,然后直挺挺地就整个人栽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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