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着上了战场都一心只想早点回家的怂货,哪怕是真的贪图享乐,也不可能有胆子去杀人啊!就他那胆子还算计着杀人?自己都会先吓得疯掉了吧!
“喂,这可不是儿戏,你别胡闹!”
骏猊却将那卷轴收了,瞪起眼睛喝止她:“此地乃是处刑司大堂!每句话都是作数的!”
没想到雪河却怒道:“都怪你!好好儿的人,怎么送到你这就成了杀人犯?明明就是你这昏官急着结案,连这种混帐话都要画押当呈堂证供?!你的脑子被狗吃了吗?!”
“不是,雪河……”
骏猊被她磨得没法,一着急就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失言,心里猛然一沉:完蛋……
覃柏显然是听得清楚,他立刻大瞪着两眼望着眼前这身材矮小的微缩版冰美人平胸怪:
“……雪河?”
三个人同时静止,尴尬地沉默。
雪河一时又羞又气,涨红了脸,转身夺门而出。
“雪河!”
覃柏想拦住她问个究竟,却被一脸黑线的骏猊拦下:“行了,你别添乱了!还嫌不够热闹吗?”
“她……?”
覃柏此刻的心情真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怪不得总是觉得她天真地像个孩子一样!贪吃贪玩,心里存不住事儿!动不动就求抱抱,任何时候想撒娇就撒娇——原来本尊竟然是这样的吗?!
“对,那就是雪河本尊!不仅是天帝的心肝宝贝小公主,重点是还未成年!所以横竖你都是死罪,妥妥的。”
骏猊懒得跟他再缠,拧着眉头对门口说道:
“来人,押入天牢收监。”
——
雪河几乎是一路哭着跑出了处刑司。所有的事情跟预想的都完全都不一样,而且还越来越糟糕了。
原本是想回家,脑子一乱,偏就误打误撞地进了一片仙气缭绕的茶园。
抬头一看,牌匾上分明写着“紫阳宫”三个字,一时又累又气,又是难过又是着急——怎么好像全世界都在跟自己作对!
想到小河神没几天好活了,心里一阵难过,也顾不得别的,索性就蹲在门楼底下抱着膝盖呜呜地大哭起来。
“哟,宝贝儿怎么在这哭呢?”
一身灰布道袍的墨九玄头上戴着斗笠,手里抱着才摘的新茶,活像个采茶的老农。他将竹篓交给身边的小童,嘱咐他们先回去,自己则是蹲在雪河身边,小声哄道:
“怎么了这是?莫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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