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劈浪迎风过千帆、最后不免撞冰山的铁船一样注定要沉寂于海底。
实际上说到底苏画扇还是误会宋端午了。当一个人对另一人的看法有了固定的模式和定理后,难免以后任何事都会套用以前的概念。所以就当苏画扇以为宋端午不说话不反驳不表态就是在酝酿情感准备来个厚积薄发的时候,却不料等待了半晌也没等出个火山喷发,甚至连个风吹草动都没有,这让一直严阵以待的苏画扇在感到失望之余也有了点小小的失落。
其实这也不能怪苏画扇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只因为宋端午这犊子前几次打架阴人办事的风格太过于深入人心了,行为透着玄乎做人略显阴沉的他如果一旦扮演起大肚能容天下事的弥勒,难免就会使别人产生一种错觉并继而发展成为怀疑,毕竟人是要有一个适应的过程,可见当一个人的形象在众人心目中定型后是多么的难以改变,其反面例子比如就像某战败国的人民,即使是西装革履礼仪俱到,也难以掩盖其鬼子的本质。当然,这是题外话。
而宋端午之所以表现的出乎于苏画扇意料之外,其原因不过就是他那身为男人的心态,一来是这个经常被自认为高尚的人鄙视的骂做土包子、山炮的男人经历过常人难以想象的事,所以自然也就不把苏画扇那句杀伤力实在是太过于渺小的‘狗东西’放在眼里;二来是宋端午认为他俩之间的这点误会虽然尴尬,可自己却是一点都不吃亏,相反地一个糙老爷们被人看就看了也不会少块肉,而那个婆娘虽然恶毒但却是实打实的被宋端午占足了眼睛上的便宜。既然只穿着内衣被宋端午从头发丝看到脚趾头就差看个全luo外加试试手感的苏画扇都毫不羞涩,那么宋端午就更没理由再矫情下去。
‘人家个大姑娘都被咱看个够了,那咱还计较个啥?!’这其实是最主要的原因也是宋端午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来,穿上,别冻着了。”已经清醒过来的聂小纤体贴的拿过衣服递给宋端午,温柔的说道。
宋端午点点头笑着接过衣服,直到穿好后这才找了两张椅子搬过来和聂小纤一起坐下,他看着热气腾腾的早点再感受着因为折腾了一晚而早就抗议不休的肚子,突然觉得假如说自己下半辈子要是这么过的话,其实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三个人分别坐在桌子的三个角上吃着自己眼前的那份早点,就像乱世中的三国鼎立一般微妙而平衡,只不过魏蜀吴的扮演者尚不确定而已。当聂小纤看着自己苏画扇狼吞虎咽的干掉了自己那份又伸手从宋端午那里抢过半份后,原本还在担心的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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