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一软又跪了下去,虽然看似不经意且没有半点杀伤力,但是这要是被某人知道或者被有心人拿来作为话柄,那可就足够邢麻子喝一壶的了,这点宋端午可能尚且不清楚,但是邢麻子自己却深知其利害关系。
“哎呦我说三哥呦,这都是误会,是误会!之前倒是有人告诉我了您的名号,但是我哪成想就是您呐!再说这道上都是叫尊号的,没记住您的本名这也情有可原不是!”
邢麻子这一通解释更是把李鲸弘听得云里雾里了,但是这在宋端午听来却是传递着某种讯息,而且这犊子已然隐约的听出来邢麻子显然早就已经对自己的名号和所作所为有所耳闻,不然他也不会如此客气,而且更有可能的是有人托他照顾自己。
宋端午所料的一点不错,在他没有进来的时候,就已然有人传话进来了。
想通了这一点的宋端午那接下来的处境可谓才算是好上不少,至少这已经是自己人相处的氛围了,至于说这‘自己人’三字是貌似的还是真实的,就有待考证了。
“是谁这么有先见之明啊?”既然事情的大概脉络大家已经大概心知肚明,所以当邢麻子亲自动手将铺盖卷平铺在炕上,并请宋端午坐在最软和的地方后,宋端午这才开口问道,瞧那形态和语气,比之做了多年‘号长’的邢麻子都要来的神似几分。
邢麻子微微一沉吟,不过当他的眼神与宋端午稍有接触后,不禁就立即说了出来,不得不说宋端午那犊子在某些时候看人的眼神,同他在王牛乡看砧板上的牲口时的眼神如出一辙。
“是是青鸟哥!”邢麻子艰难的报出这个名号,显然‘青鸟哥’这盛名在他心里是多么的重的分量。
“哈!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裴鸾啊!”宋端午不禁莞尔一笑,随即瞥了一眼李鲸弘发现后者也是一副恍然的表情后,这才又继续问道:“我说老邢,他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的?”
宋端午口中说的‘老邢’这一句虽然看似平常,但是在邢麻子耳中听来却是有种久违的亲昵!所以当邢麻子稍一迟疑还在揣测着宋端午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他张开的口已然将所知道的一切娓娓道出。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好想听说青鸟哥派人给所有能递进去话的拘留所和看守所都嘱咐过了,说是不得为难一个叫宋端午的??呃??的挺厉害挺蛮横??的青年。起初我们以为是青鸟哥的朋友,但最后却才知道原来是青鸟哥的小主子,这才闹出这样的误会!”
邢麻子到底是个最底层的混子,在这间号子里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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