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声音时,却在纳闷,为何这一会儿又出现了打斗的呼号的声音?!
其实钱福贵的奇怪倒也不无原因,因为就在片刻过后,办公室的大门被一脚踹开的时候,答案就已然揭晓了!
让钱福贵失望了,进來的不是姚汉桩的人,而是七个马褂灯笼裤的男人,一老六少,外带一个拎着沾满鲜血的双刀汉子!
钱福贵不禁更加纳闷了,心想这一票看着就知道彪悍的爷们是哪路子的神仙之时,却不成想一个恐怖的名字赫然跳到了他的脑海里!
清一水的白马褂黑灯笼裤,白袜黑鞋青头皮,这不正是‘嬉笑阎罗’宁花翎老爷子及其手下的打扮么!
所以当钱福贵脚下无力,瘫软在椅子上的时候,宋端午的言辞无疑更加证实了这个想法。
“呦?!老爷子,什么风把您给吹來了?”
宁花翎老爷子白了他一眼,说道:“什么风?血雨腥风!我怕我晚來一会儿,你就被人大卸八块了!”
宋端午尴尬一笑,忙说:“哪能啊!身为您宁老爷子的徒弟,若不大杀四方的,那不给你丢脸么!”
宁花翎老爷子这才哼了一声沒说话,显然这隐晦非常的马屁奏效了,不过令宋端午纳闷的是为何宁老爷子的人马怎么会杀到这里的时候,直到看到手中双刀仍旧滴着血的李鲸弘,他这才恍然过來。
宋端午头微微一偏,四虎子就收起了枪出去打探下外面的情况,而此时在这间屋子里,除了两个抱着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民工兄弟以外,就剩下彻底战败的钱福贵了。
片刻间四虎子回來了,來來回回的只说了几句“太吓人了!”,根本就沒把情况交代清楚,而宋端午沒奈何只得自己出去看看的时候,李鲸弘却突然叫住了他。
“三哥,不用看了,除了逃跑的,外面满地都是血和人,沒法下脚!”
宋端午冷汗顿时就下來了,心想刚才的喧嚣声,感情就是你们几个一路打过來的啊。
而这时宁阿大则笑道:“直到今日才得以真正见到‘银面少保’李鲸弘的压箱底功夫,苗刀的下三路刀法一使出來,身影过处就跟收割机一样啊!”
李鲸弘谦虚的一笑,不过语言却怎么听都沒有谦虚的味道:“下三路制敌,上三路取命,苗刀就是这般用法的!”
看到这俩人在这搭台子演戏吹打,宋端午不禁更加好奇了,所以当他出去转悠了一圈之后,却发现原來那两人所说的都是真的。
满地的血,满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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