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指着苏酥半天气的说不出话,“你!我告诉你,都是因为你这个女人,你就是灾星!先害我,又在王府害我姐姐!一切的源头都是你!”
“那也是我指使你去找打手在巷口堵人的?”
“巷口…你胡说,我什么受指使啊,我听不懂。”张文皓的辩解苍白无力,越说越小声。
苏酥走到他面前,定定的看着他局促紧张的样子,提高音量说“告诉我,那天究竟是受何人指使,你若不说我就在这要了你的命,反正你出来见你的老相好,应该不会跟相府中人通报吧。”
张文皓虽害怕但还是壮着胆子反问“你可知,杀害朝廷命官,是何罪责?你就不怕…”
苏酥也毫不示弱,一字一顿的说:“我怕不怕,金鳞阁那天晚上,你不应该最清楚吗?”
这句话一出,张文皓直接吓得后退到树边,缓缓滑下去,金鳞阁赏灯那晚,若不是陵安王来的及时,他怕是真的要死在她手上,他这辈子都忘不了,她是如何手持玉簪,在他身上戳了十几个血窟窿时的眼神。
“我,我说,你别动手,你想知道什么?”
看张文皓的怂样,苏酥冷哼一声,吩咐香菱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着张文皓的脸。
拿出江云卿一早准备好的画像,递给张文皓看,“指使你的人,是不是他?”
只看了一眼,张文皓便点头如啄米:“是!就是他,他先前在金鳞阁与我攀谈,与我称兄道弟,还说在生意上吃了烟雨斋的亏,心有不服,还说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同我出气,我一听便想着跟他联手,却没想到差点儿背了人命。”
“那他吩咐你做什么?”
“他只让我在酒里下了迷药,那个迷药能让人浑身无力,和着酒一起下肚,只会以为是醉酒,不会有旁的戒备想法。还说你们喝醉了,回家一定会走那条巷子 ,吩咐我带人在那等着,我真的就只是想警告,吓唬一下你们,没想伤人性命。”张文皓扯着头发,看样子也是追悔莫及,“我这几天都快疯了,门也不敢出,我若真杀了人,这相府偌大基业皆会由我一人陨灭。”
“呵,你倒知道的清楚。”苏酥冷冷评价过后又转头问一旁的香菱,“都拍下来了?”
“放心,都在里头呢。”香菱拍了拍胸脯向众人打包票。
“走,回府。”
“那…那我呢…”张文皓可怜兮兮的问道。
江云卿看了眼他淡淡说道:“张公子还是继续回家藏好吧,免得哪天遭了牢狱之灾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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