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深深鞠躬。“对不起,是我行事不周,对你造成了困扰。”
楚叶回过头,双眼依旧无神,但司马瑾却觉得,楚叶浑身散发出一丝凄凉之气。
“但我想告诉你,我是真的,真的把你当作朋友。不存在任何利用的心思,仅仅是因为你的为人。”司马瑾继续说道,“竹子应当已经告诉过你,我府中幕僚十数人,眼线遍布帝京宫城。对于夺嫡来说,这样的资源足够我自保,甚至与司马承和司马荣一搏。有,或者没有你的协助,对我的夺嫡之路没有任何影响。”
“我第一次见你,你刻意避过那群乱嚼舌根的小吏时,我便觉得你是一个有着自己内心底线的人。不会为了自己的仕途,而去勉强自己与不喜欢的人同流合污。第二次,你没有将清奴送到京兆府完成你的算计,我更加肯定了这一想法。”
“现在这世道,人人茫然而无奈,人人有自己的算计和磋磨。没有现世,没有彼岸,没有肉体,更加没有心灵。所惧之物无聊至极,人人大笑而归!肯为自己留下底线的人,肯为别人牺牲小利的人,都格外难得。强者自救,圣者救人,而你……”司马瑾掰正楚叶的头,直视她的双眼,“我不知道你的曾经过往,也不知道你是否犯下难以磨灭的罪恶。在我心里,你是我的朋友,仅此而已。”
楚叶的双眼看着面前司马瑾的脸庞,渐渐回神。
“我已经将安插在你府中的眼线尽数撤回,待我们回来的时候,你自会知晓。”
楚叶垂下眼帘,小声问道:“司马瑾,你真的不好奇我的过去吗?”
司马瑾绕过楚叶,将如意牵了过来,仔细查看着它的双腿。
“你不想说,我便不会去问你。这世上,谁还没有个秘密呢!”
腾雾和如意皆是极品。虽说如意受了伤,司马瑾又怕颠到楚叶,命令腾雾稳稳的前行。走出林子也不过是一眨眼的工夫,司马瑾带着楚叶上了自己的马车,吩咐车夫向最近的城镇赶去。
离帝京最近的城池叫枫华,晚秋之际,城头城尾都是离离的如火似霞的红枫。只不过他们进城时已经是黄昏之后,望去黑盱盱一片,四面寂静,仿佛叶落都有细碎的声响。
楚叶的情况不太妙,伤口略略发炎,引得楚叶发起了烧。司马瑾自然是不敢再往远了奔波,披着夜色便进入了枫华城。
这个时候,街上几乎没有行人。随行的下人从一个传漏者的口中问出了本城最好的酒楼所在,带着一行人七弯八绕的,来到了所谓的如意楼。
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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