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一个女人，未免不礼貌。”
宁凡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离开据北城之后，你出过据北城没有？”
被宁凡这么一问，北极光一下子哑口无言了。
黑色的瞳孔内，闪烁一抹犹豫，还有一丝不忍，甚至有一些痛苦。
但最终，北极光淡淡笑了笑，“那你认为，我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宁凡摇头，“我们相识时间并不长，但是，你是一个很酷的女人。”
“酷？”北极光忽然笑了。
她深吸一口气，认真道：“不用怀疑了，据北城之外的战斗，就是我在背后操纵的，吴道，江浩的死，也是我所为。”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记得，我们之间，应是没有仇怨的，难道是因为，我在岩浆处，看了不该看的？”宁凡无比郁闷，一脸无语。
被提到那件事，北极光纵然心性再好，在镇定，也不免是有些脸红。
“我过去，目的是要杀紫萝烟，但是，没想到你去了，所以我临时改变主意，杀了江浩，吴道，同样也能起到效果，所以我就那么做的，我的目的要挑起青羊宫与青州军府之间矛盾，这样，北冥宫就能左手渔翁之利。”
“我身为北冥宫的少主，应该为北冥宫做事情，这是我出生时就该有的准备。”
“好了，你要知道的，都知道了，你杀吧，能死在你手上，我觉得，没什么不可以的。”
北极光闭上眼睛，睫毛微动，一点也不怕，反倒是一脸笑意。
宁凡看着北极光的脸，似乎，死在自己手里，对她来说，真的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但是，等了好久，北极光并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上痛。
她睁开眼睛，想问宁凡，为什么还不动手。
可，睁开眼睛时，却发现，宁凡已经不在她面前了。
远处，也不见宁凡踪影，反倒是之前押送他们的青州军府的千夫长走过来，带着她重新进入人群。
“为什么不杀我？”
北极光心里有些喜，可却有些悲伤。
“或许……我们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吧……”
北极光心里很难过，可，难过却无法表达，却不知道该像谁表达。
“或许，我们本不应该相识。”
北极光心中无尽悲叹。
……
“不是她吗？”紫萝烟好奇的询问宁凡。
“不是。”宁凡无奈耸肩，然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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