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
“是啊。”
“……从心理学上讲,两人相对而坐,如果不能互相平视的话,位置比较矮的一方,往往会有比较大的心理压力。”周生北谦道,“你看你别我高这么多,我得仰视你,嗯,而且呢,我也要考虑我现在的形象肯定是很难看的,人都有羞耻之心,我为什么就不能害羞?”
云画简直是目瞪口呆。
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好半天,她才无语地说道,“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周生北谦已经趴在病床上闷笑不止。
很显然,他就是在胡诌,可是因为她平日里的威严和信誉,再加上他那一本正经的语气,胡诌得实在是太有水平了,云画差点儿就信了!
不过呢,至少有一点儿周生北谦说对了,案子的事情还没完,云画却是也着急案情。
只是她现在也不方便出入警局,就只能打电话询问顾淮一情况。
“画画,现在的问题有些棘手,录像带……被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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