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丞相引入荆州,后脚便不明不白的死在往许都的途中!”
“一件件一桩桩,你怎么讲道理?”
老三马良马季常连连摇头,一顿摆事实,把两个哥哥说的哑口无言。
“此事也简单,我有一计,可以成功。”
马家老小马谡,不过十一二岁,却最是聪明。
看着四个哥哥争论不下,上前稚气的说道。
“你们有什么办法?”
四个哥哥齐声问道,八只眼睛盯着面前这个孩童。
“天下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曹丞相残暴,却有一统之心,只要我等主动说明一切,想必不会加害,以曹操之谋,自然知道千今买马骨的道理。”
“听说丞相座下,荀攸最为倚重,不如哥哥等找荀攸说明一切,自有解决之法。”
马谡哈哈一笑:“咱们都是目光短浅一族,不过保全眼下的蝇头小利而已,却能稳固荆襄的民心。曹丞相不会为了我们这点东西,放置荆襄太平于不顾!”
马良听了,拍案叫好!
“五弟说的不错!”
“我和荀攸曾有一面之缘,明日便找他,诉说衷肠,希望能转达曹丞相,也好安了荆襄百姓的心!”
……
次日下午,曹老板再次在荆州府衙大会群臣。
所讨论者,不过是安民心,训水军,伐江东等事宜。
“主公,我有一事,启奏主公。”
刚刚在上午和马良有过会晤的荀攸,出班说道。
“文若,有话请讲。”
曹老板伸手示意。
“自刘琮母子死后,荆襄官吏士族,人心惶惶。唯恐遭受牵连。”
“更有士族,昔日迫于情势,曾经和刘备有过交往,也怕丞相有朝一日追究起来,治他们的罪,因此顾虑重重。”
荀攸将同马良的聊天记录总结了一下,据实说道。
“昔日我杀刘琮,是因为这对母子完全不是个东西!贪心爱才成性,卖官鬻爵,不都是他们干的吗?”
“若是留他们永镇荆襄,那荆襄的百姓,就真的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了!”
“再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则不逊远则怨。这对母子一个小人一个女人,不好捣鼓。”
“所以我才杀之,免了荆州动荡的后患。”
曹老板耐着性子说道。
“主公的良苦用心,我等自然明白。”
“可荆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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