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即又想,你生在江东,又有何好的?不久之后,待曹丞相平定了江东,你不论作为降将还是俘虏,都要在我之下了!
暂且让你狂傲几时!
“大丈夫处世,得遇明主,外托君臣之义,内结骨肉之恩,言必行,计必从,祸福与共。就算苏秦张仪来了,口似悬河,巧舌如簧,也动摇不了我的忠义之心!”
周瑜说话之间,又翻起眼皮,瞳孔发散,一副醉态问道:“子翼,你真不是来给曹贼做说客的吗?”
蒋干急忙又是一番发誓:“我若是给曹丞相做说客,立刻掉到水里淹死!”
周瑜哈哈大笑,揽着蒋干,回转帐内又是一顿痛饮。
账下丝竹萦绕,轻歌曼舞,美轮美奂。
蒋干心中有事,却又迟迟不能张口。
他本是为了游说周瑜而来,却一直没有机会。
身后的凌统,手里提着干将,紧紧挨着他站立。
甚至能够感受到那刺芒的寒意!
再饮一会,蒋干也感觉头晕目眩,酒气上涌。
唯恐喝大了,误了事,说了此行的目的,恐怕江东阵营,饶不了他!
“公瑾,兄弟不胜酒力,实在不能再喝了!”
蒋干夸张的站起身来,摇摇晃晃,酒杯把持不稳,脚下也虚浮无力。
周瑜使劲摇了摇头,强打精神,命令撤席。
甘宁、太史慈、凌统诸将各自拜辞而出。
周瑜挽着蒋干的手:“自学堂一别,十几年不曾相聚,今日与子翼抵足而眠,同榻而卧!”
不等蒋干推辞,周瑜拖着蒋干,直入内堂共寝。
蒋干文弱书生,怎敌得了周瑜一介武夫,如同老鹰抓小鸡一般,扔在床榻之上,和衣而卧。
蒋干刚要说话,周瑜忽然起身,稀里哗啦吐了个满地生花,连带蒋干的身上也比比皆是酒菜之味,浓郁的令他作呕!
再看周瑜,翻身而卧,呼呼大睡,鼾声如雷。
蒋干心中有事,自然无法入眠,想要再行游说之事,连续摇动周瑜手臂,周瑜睡得如同死猪一般,早已烂醉如泥!
蒋干轻轻坐起,桌上残灯微亮,一张信笺压在镇纸之下。
蒋干起身蹑手蹑脚的过去,拿起来细看,信封上写着:蔡瑁张允谨封,大都督亲启!
蔡瑁张允!
莫非他们私通江东?
又是一件大功!
蒋干急忙趁着微弱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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