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约。
“好。两位老爷,这就是我们蓬莱县交易所用合约。无论是房屋租赁、贵重物品交易,都要使用合约。这合约一式三份,买卖双方各一份,官府留存一份。唯有官府留存,合约才生效。”
这是徐子麟,在没有电子化和照相机的年代里,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朱棣接过合约,仔细查看内容。
“数量和单价,下人们已经拟好了,我要特别提醒的是合约里的条款。”
徐子麟悠悠地说,“若是您在三日内反悔,交易可以取消,不过,要扣除百分之……就是扣除交易额的十之其一。若是我在三日内反悔,则要配给您十之其一。”
还能取消交易?还有赔偿?这是什么新奇规定?
“若是我的火焰驹有质量问题,比如一周内有大量死亡,死亡数超过十之其一,便要赔偿您同等价格的银两。超出一周,概不赔偿。”
“但若是查出您恶意为之,当然我只是说这种可能,同样概不赔偿。若您到处宣扬说我的马有问题,使我们蒙受不白之冤,那也要衙门走一遭,该赔偿也要议价赔偿我的损失费了。”
朱棣端着合约,听着徐子麟的讲解,傻眼了。
他从没听说,居然有这样的交易法。
纪纲也有些摸不到头脑,他看了看徐子麟,又看了看朱棣。
“照我看,这样的合约规定,未尝不是好事。”
朱棣沉思片刻后,放下合约说道,“不仅能够保障买卖双方,许多细则也补充的十分合理。譬如许多百姓被黑心商人卖出劣等货物,靠这样的合约,即可保障自己的权益。”
徐子麟重重的点了点头,想不到古人里,还有如此一点就通的聪明人。
他调教整个蓬莱县上下,甚至现在最通他意的李达,都费了至少一年半载的功夫。
朱棣五指在合约上扣了扣,看向纪纲。
“你怎么看?”
纪纲一时有些支支吾吾,他是个粗人,平时拿了俸禄,都是妻子老母在家管账,他哪里会计较银两问题。
“虽然我对这些不是很懂,但我也觉得,这比银号、商行的抵押契约要灵活得多。”
纪纲小心措辞,“我内人上月买了十匹棉布,要给孩童们做秋衣。结果颜色款式都不对,洗的干干净净,第二天天一早拿回去,店家也不许退。若是都能按徐县令的合约这般,即便扣除十之其一,我们也能拿回九成,不至于全赔进去。”
朱棣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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