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的天空被一片火海映照的如初出朝霞般瑰丽,号称南美洲第一细菌核学院的阿根廷研究基地,在一场突如其来的火雨中已经化成了灰烬,冲天大火整整烧了二十个小时才自然熄灭,没有人知道这场大火的由来,这场火就像这个占地一百亩的医院从来不收病人那样,让人匪夷所思,直到一年后,才有人发现了记录事件的黑匣子,然而那个时侯,早已经没有人感到震惊,更没有人愿意去关心了。
大憨——等他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正被一群身穿防护服的人围着,赤裸裸的躺着,全身插满了各色探头,稍微一动,只感觉四肢被死死锁在一张特制的手术床上,刚醒过来的大憨竟然无法挣脱。
“孩子在哪里?帅哥在哪里?你们快告诉我。”大憨的叫嚣比校虚弱,根本就没有人理会他,更或许他们根本就听不懂大憨的话,但是有一点是明确的,依照他们多年来的经验,能够感觉到,眼前这个在实验室唯一幸存的年轻人必定有着一副常人不能拥有的身体,他的血液,他的脊髓,他的大脑,他的精液,都将会是一个巨大的发现。
终于,大憨停止了无谓的喊叫,侧目一瞧,不由得大吃一惊,一根手指头的导管正费力的抽取自己的鲜血,现在心率明显加快的大憨,鲜血也变得欢快起来,大憨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流的声音,还有一根硕大的针管插在自己腰上,一个身材矮小的日本鬼子正“八嘎,八嘎”的怒吼着,咬牙切齿的想从大憨身上尽量多搞一点脊髓。
但是他们的行动还是有点迟了,他们已经等待很久了,凡是被迟钝液浸泡过而导致昏迷的人,在醒来之前根本就是铁块一般的僵硬,对他们的研究是毫无用处,除非只用来切片化验,很显然他们不会那么做,他们很自信有能力控制这个人,但是让他们想不到的是,大憨一旦醒过来体力也在以近乎诡异的迅速在恢复,那将会他们永远的噩梦。
“我靠,你们搞活体解剖呀!”真气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再过一会血就要被抽干了,大憨瞬间闷吼一声,随即真气喷发,那支大号针管“啪!”一声就被弹射出去,以诡异的角度“噗”一声就射进了那个小日本突起的肚子里,就听惨嚎一声小日本仰面摔倒,其它围观的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听见“嘎巴巴”几声脆响,赤身裸体的大憨绷开那些合金打造的锁扣,狂吼一声一跃而起。
“妈的,拿老子做实验?”大憨赤身裸体披头散发的跳起身悬在半空之中,终于看到了手术台边自己的黄河扇,随手一招就落在手里,“让你们坏老.子的好事,让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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