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的自由又有何意义。
到现在,他才明白,为何十七总能和伊人想到一处,因为他们都是同一种人,有想法而又敢于实施的人。
“谨遵太子教诲,萧予安记下了。”
“往后你为长君,十七机敏又有能力,小君虽是女子,但文采谋略绝不输男儿,你若是有什么难题,不如多问问他们的想法,他们是你挚友,总归不会害你。”
今夜细雨也无风,奇怪,太子更是奇怪,这些话听得萧予安云里雾里,直到很久以后,他才明白,这是一份劝解,往后许多次岔路上,都是这番话让他醒悟过来。
最近这京都搞得人心惶惶,百姓倒是乐得自在,闲时还能听听朝堂上又发生了什么事,是哪家官员,又输了。
直考完之后,皇上问十七要什么赏赐,十七倒也不客气,直接说了不要赏赐,要皇上听一听他的想法。
先是将朝堂上的局势都分析了一道,然后说评书一般,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文官待罪之身,新任官员刚上任,对一切还不熟悉,不如让他们两方对峙,同一件事,双方各自想出一解决方案,若是文官更好,可以酌情减罪,若是新任文官败,可降级,如此一来,激起双方都斗志,又能最快速度熟悉官场事务,就以一月为期如何?”
厅内一下噤了声,堂下只有黑袍男子面色如常,稳如泰山。
“待罪之身如何还能参与朝务?那岂不是乱了朝纲?”一男子拍案而起,大胡子络腮,一看就是个武将,还没什么脑子,敢在皇上眼皮子底下拍桌子。
十七对他不是很爽,朝皇上行了一礼,得了令才起身,几步跺到那武将身前:“谁说人家参与朝务了,他们待罪之身可有官职?”
那人下巴一样,埂着个脖子,“没有!”
“能不能上奏进言?”
“不能!”
“本朝有没有规定,不能将功赎罪?”
“没有。”
“呸”十七悄悄地朝他吐了一泡口水,悄悄扯了一把他的大胡子,“那算哪门子参政,人家被关押起来,身前都是朝廷命官,嘴皮子痒了讨论一下国事怎么了!你还能将人家嘴给缝上?擅动私刑可是违反国法的。”
“再者,人家将功赎罪,本就是应当的,碍着你犯罪了!”
那武将从最初的愤怒变成迷茫最后变成现在的震惊,他这么一张嘴,谁说的过啊,好话坏话全让他给说完了。
萧元君看着十七肆无忌惮的模样,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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