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两个蒙面人。
“且慢!”扁鹊话刚出口,秦舞阳就像拧萝卜缨子似的,拧断了两个蒙面人的脖子。
秦舞阳看着扁鹊,说道:“他们俩要杀你,你还留着他们俩干什么?”
扁鹊很是无奈,说道:“留着他们俩,问出幕后真凶呀。”
秦舞阳恍然大悟,四周看了看,指着那个蛋碎的蒙面人,叫道:“这还有个活口!”
秦舞阳走过去,把那蒙面人提了起来,结果发现那蒙面人嘴角流血、翻着白眼,已经服毒自尽了。
“去你-妈的!”气恼之下,秦舞阳用力一甩,把那蒙面人的尸体远远地甩了出去,撞在墙壁上,撞成了一滩肉酱。
秦舞阳保护扁鹊登上了马车,车夫和管家看着浑身是血的秦舞阳,目瞪口呆。
秦舞阳吼道:“愣着干什么,回郭府!”
车夫赶着马车回到了郭府,郭昶、石正峰等人得知扁鹊在半路遇刺,立刻过来慰问。
扁鹊心有余悸地摆了摆手,说道:“没事没事,幸亏舞阳及时赶到。”
石正峰问道:“是什么人要对你下杀手?”
秦舞阳在旁边摸了摸脑袋,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似的,说道:“我一时气愤,把那几个杀手都打死了。”
郭昶面色凝重,对扁鹊说道:“先生,是我连累你了。”
听到郭昶这话,众人都扭过头来,诧异地看着郭昶。
郭昶说道:“我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因为利益,在商场上多多少少得罪了一些人,肯定是这些人为了报复我,要杀害神医。”
秦舞阳怒气冲冲,攥着拳头,说道:“郭老爷,是哪个王八蛋要报复你,派人刺杀扁鹊,我去杀了他全家!”
郭昶说道:“我只是揣测,没有证据,不能乱说。”
“别冲动,”石正峰拍了拍秦舞阳,说道:“不管凶手是谁,扁鹊不能再随意出门了。舞阳,你要寸步不离地保护好扁鹊。”
“峰哥你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秦舞阳伸出毛扎扎的大手,把胸脯拍得砰砰直响。
扁鹊待在了郭府不敢出门,拿出银针,专心致志地给郭夫人治病。扁鹊再次把郭夫人从头到脚扎满了银针,这次,针孔里渗出来的不是黑色的污渍,而是灰色的污渍。
针灸过后一个时辰,扁鹊拔掉了郭夫人身上的银针,郭夫人张着嘴巴,发出了啊啊的声响,像是要说话。
郭昶、郭莺莺和石正峰、秦舞阳都守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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