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是吗？」杨文君轻笑。
「混张。」夜辰不由气的暴跳如雷：「你们分明就是想将我鬼门一网打尽。」
杨文君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不可以吗？」
「同为这方天地的生灵，我鬼门虽然与你们人族并无交情，但也不至于如此斩尽杀绝吧。」夜辰眸中闪过寒意：「大家都是下界生灵，和平共处才是长久之计。」
「那你鬼门屠我人族之时，可有想过和平共处？」杨文君眸中杀机闪过：「人族何曾招惹了鬼门，鬼门为了立威，不问青红皂白的便杀了我人族这么多的生灵。现在形势变了，夜辰天王便想到了和平共存？我告诉你，晚了。」杨文君握住长剑：「人族，从来都不会主动挑起战争，可是人族却也从来都不害怕战争。即然犯下了这滔天恶行，不是你们想不打就可以不打了。」
其余八位人族强者都露出了敌视之色，眸光之中全是滔天恨意。
那些死去的人族，除了冷秋月之外便无其他人知晓他们的姓名来历，甚至根本不曾与那些普通人族有着任何交集。
可是，这并不代表人族强者便会放下仇恨，放下任何生灵对人族的欺辱。
「
就为了那些弱小的人族，便要与我们鬼门不死不休？」夜辰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那些蝼蚁一般的人族，又岂能对你们有任何的帮助？他们唯一的作用，只不过是圣器出世需要足够多的鲜血献祭，他们的作用便是炮灰，你们懂吗？」
「这，便是人族与你们鬼门的区别。」杨文君眸中杀意更浓:「那些普通的鬼门生灵，并没有如魔族一般倒行逆施。所以我并没有对那些普通的鬼门生灵出手。可是你们这群罪魁祸首，却要付出一些代价才是。」
夜辰面色发寒，目光落到女娲图之上，终是一声苦笑。
甚至，当目光落到九子连环之上，眸中却是贪婪。
「那便战吧。」夜辰苦笑。
走到了这一步，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卓君临宁愿与自已豪赌一场，也不愿意与自已做任何的交易。只到此时夜辰才想清楚，在人族心中，从来都不会忘记鬼门对人族的伤害，那怕那些弱小的人族对他们没有任何的作用，人族强者也从来都不会忘记鬼门的恶行。
仇恨，人族永远都不会忘。
宽恕，对于犯下滔天恶行的仇人来说，永远都不会有。
以血还血，以牙还牙，这才是人族的本性。
那怕是佛门道家之中的强者，也跳不出方外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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