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之物。其中更多的是江南水乡风景,还有几张是海岸风光,这些徐长风在扬州那段时间曾经跟覃先生去看过,到不觉得有什么奇特。
只是每当明明看到这些画时候,眼神里都泛起了一丝憧憬。
“明明你很喜欢画吗?”徐长风忍不住问道。
明明笑着摇了摇头,“明明并不喜欢画,只是我只能通过这些画,才能看到长安以外的景色。”
“你没出过长安?”这倒是让徐长风不敢置信。在他问起这个问题时,忽然瞧见了一幅从外边山上画长安的图画。只见明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失落的模样,这的确是令人有些难以接受。
要说有人十几年没来过长安这还能说得过去,可明明身在长安,却是十几年都不曾出过长安城,这怕是要遭人笑话不可。
“明明从小就是长安城里的故而,后来被妈妈捡到,和如月还有很多姐姐一起养在梦花楼之中。那些没有才艺的姐姐们都去服侍了客人,而明明和如月刚好在才艺上有些天赋,这才侥幸成为了梦花楼的才女,不然的话,明明也要像那些姐姐一样,脏了身子,永远也不可能嫁出去。”明明低着头,声音如同蚊子一般。
明明的房间不算大,却是很整洁,除了一张床桌子一面铜镜之外,剩下的就只是些各色各样的画卷,正对着安化门方向的窗户敞开得很大,甚至可以看到窗棂之上多了几分锈迹,显然这一扇窗户常年开着,无论刮风下雨都没有被合上。
窗户之外,之层层错落有致的楼阁,高低不齐地挡住了城门口的方向,同样也挡住了城门外那层峦叠嶂的山峰。窗外的景象,一年四季都是这些看着令人厌烦的楼阁。
“你为梦花楼赚了这么多钱,应该可以为自己赎身才是吧?”徐长风疑惑的问。
一般而言,像明明这样的才女,只需要干上十年,省吃俭用再算上客人的赏钱,为自己赎身并不难。不说是才女,就是那些服侍客人的姑娘也是有能力为自己赎身,只不过她们脏了身子,即便是把自己赎出去了,也未必能找到好人家。
再者说他们又不会些什么手艺,出去了也难以生存,倒不如在梦花楼这儿,多赚些银子,等到自己年老之后,多少还能过得舒坦一些。毕竟张开腿赚钱的活,哪怕肮脏了些,却来得轻松。
可明明不一样,她可以出去,这小小的梦花楼不应该成为束缚她的牢笼,她不应该成为这样一只没有出头日的笼中鸟。
“因为妈妈对明明有养育之恩。”明明摇头无奈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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