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正在长安城外飞驰,他掀开帘幕,看着远处汹涌澎湃的滔滔江水,心头不禁有些疼痛。
这些天来长安地带接连下了好几场大雨,导致水位上涨,江河决堤,已经有不少百姓死于洪水之中,上百亩良田被淹没,百姓流离失所,瘟疫丛生。
这是国患,然而自己的父王李聂却一心想着缉拿凌空剑庄欲孽,甚至不惜血洗长安东巷。百姓都已是苦不堪言,他身为一国之君,怎能再干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
这令梓殇很是惆怅,奈何他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五皇子,朝政中没有言语地位,军中更无兵权可言。
此次离开长安,他带着十几年来储存的积蓄,为的便是前去救济灾民。哪怕这仅仅是九牛一毛,但身为一个皇子,他所能做的事情,也只有这些了。
梓殇收起帘幕,坐在车内不忍叹息了一声。
吁……
只听闻马儿发出一声嘶吼,马车顿时变得摇晃不止,这令梓殇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怎么回事?”他打开车门想问问车夫情况,然而开门的那一霎只见到浑身是血的车夫倒了进来,车夫手中还仍旧紧紧地握住缰绳。
“糟了!”
梓殇见状,顾不上什么,转身抱起装满银子的小木箱,小心翼翼跨过车夫尸体,看着飞速掠过的官道,犹豫不决。
他这次出城做的极为隐蔽,除了车夫,谁也不知晓。
他万万没想到,居然还是被人发现了。此刻他若是不走,就再也没有机会走了。
梓殇深吸口气,咬紧牙关往下跳去。整个人随之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不知过了多久,梓殇从草堆里爬起来,双手抱起滚落在一旁的木箱。
马车早已经不见踪影,官道上空空如也,仿佛只有他一个人。
“呼……”见状,梓殇不禁松了口气,想必要行刺他的人应该是追马车去了。
虽然他是三阶修行者,然而却从未修习过一招剑技,换句话说,空有一身修为,却不知道如何使用。哪怕是一位洗髓境修为的修行者,都能轻而易举的治他于死地。
就在此时,只听呲啦的一声爆响,鲜红的血液现在梓殇面前飞溅而过,他的右侧脸庞也沾染了不少血迹。
梓殇惊慌失措地转头看去,只见一位蒙面男子倒在了地上,手中紧握着匕首。哪怕他早已没有气息,然而双目依旧是死死的盯着他。
梓殇很快发现,自己身边,竟然还站着一位女子,女子身着青衫,长发飘飘,素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