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这等暗器,强就强在先发制人,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若不是展琉璃一番慧眼,及时看穿了那匣子的真相,眼前这白衣身影的下场,就是她和杜羽宸的前车之鉴。
“鱼儿……为什么?”船舱内紧接着走出一位少年,他两眼泛红,已经分不清脸上的是雨水亦或是泪水,大雨无情将他的身体给打湿,他望着甲板上的死者,失声痛哭。
若不是那千钧一发之际,石冬鱼及时站起身子,挡住了船舱门外射入的暴雨梨花,此刻徐长风也不可能还活着。
“他就是石冬鱼?”杜羽宸缓缓走过来,看着甲板上白衣男子说,“早在七八年前,他父母得罪了他人,惨死街头,他的家也人搜查得一干二净。走投无路的他,只好流落扬州街头乞讨,靠说书勉强养活自己。后来,无意中认识了晋羽党之人,为了生存,他加入了晋羽党。在那之后,又因为天生的催眠术被挖掘出来,深受晋羽党看中……半个时辰之前,前去缉捕的扬州卫落了个空,谁想他早就已经来到了这儿……”
雨声响彻天际,江面上是不是卷起一层波澜,冲刷在石冬鱼和下蹲的少年身上。
或许是他内心觉得愧疚,又或者是他不想以这样的身份活在世上。
“若不是走投无路,他又怎么可能会沦落到这等地步?”徐长风冷冷笑道,“他本应该去长安参加科举,满载一身功名利禄,光荣归乡……”
世事无常,造化弄人,谁也无法逃脱这一场雨。
哪怕躲在屋檐之下,也只能求得一时的苟延残喘。
展琉璃从船舱里走出来,手里拿着孤影短剑以及一根银枪,她将银枪抛给杜羽宸,接着又将孤影短剑递到少年身前,低声说道:“人死不能复生,让他安息吧。”
轰隆!
远处天边再次响彻一道震耳欲聋的轰鸣,仿佛整个大地都被震得颤抖,停靠在岸边的小船也同样猛烈的摇晃了一番。
噗通。
石冬鱼的躯体,也在这一摇晃之中,滚落进滔滔江水,眨眼便无数可寻。
“鱼儿!”
少年无力的朝着江面伸出手掌,想要抓住些什么,可距离却是这般的遥远。
扬州城外一座木屋里头,一位女子正端着面,朝着厨房走去。
面已经凉了,她想要回锅热一下。
就在这时,轰雷落下,让她整个人吓得浑身颤抖。
只听得着一声哐当,瓷碗在地上摔成碎片,面汤洒满了一地,白花花的面条,被一块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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