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某座府邸里,流露出了一丝叹息之声。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但没发生一次这种事情,就会有人变得更加孤单。
她是一位无权无势的公主,她就是囚禁在这里的奴隶。好比一朵快要凋零的话,任人采摘,任人蹂躏。
一个人最怕的就是跟错了主子,至少公主府里的侍女们都有了死的觉悟。
她们只期望,自己的主子能多活一些时日。若是哪天她想不开,那么自己也得跟着陪葬。这就是她们的宿命,这就是她们主子的宿命。
要怪,就怪她们跟错了一个主子。
公主府,其实就是皇宫贵族里的游乐场。
今日一位侍女失了清白,明日一位侍女命丧街头,早已是见怪不怪的了。
“公主,该沐浴了。”
沐浴……明明笑了。
沐浴就代表着要褪去衣衫,就代表则自己随时都有可能遭遇不测。
半年前,若是不是那位侍女及时递来一张浴袍,自己怕是得光着身子逃出那一间牢笼浴室。
这儿真的是她的家吗?
答案并不是。
在这儿,她就是随时都有可能被玩弄的食物。之所以还完好无损,是因为时机尚未成熟。又或者,多年在长安待的她,暂时还难以让那些凶狠的饿狼开口。
她常日遥望长安的方向,她想回去。
明明摇了摇头,“你们去洗吧,我想睡了。”
在西凉,水是十分珍贵的。只有贵族才能享受这等沐浴,普通的侍女,更是想都不要想。
明明转身离去,躺在床上,她忽然觉得好冷。
西凉的夜,很凉,很寒。
忽然,从沐浴房里传来了一声侍女的尖叫,紧接着是带着一丝屈辱的颤抖呻吟。
明明心头不禁吓了一跳。
她的下场,或许也会是这般凄惨吗?
……
“七叔。”
夜色之下,一位身着黑色纱衣头戴银白首饰的女孩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破旧村庄的楼阁之上。
韦七剑听闻这声音,放下手中的酒葫芦,转身凝视着她。
“丫头。”韦七剑看着这女孩,心中多了一分感慨。
“七叔你又喝酒了。”黑纱女孩忍不住抱怨道,“你不是答应我以后会少喝酒吗?为什么又喝得烂醉?”
“没事。”韦七剑笑着摇头,“没事。”
黑纱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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