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身后传来一道大逆不道的声音,面色顿时大变。
这话若是穿进了王爷的耳朵里,莫说只是徐长风,整座青竹剑院都得一同连坐。他摇了
摇头,“到底还只是个孩子,幼稚。”
这座长安,从来就不是修行者可以主宰的天下。
沈兵麟离去,少年轻轻擦拭眼角已经干涸的泪痕,双手颤抖着打开身旁这一份王爷手谕。
手谕第一行,便用醒目的笔墨写着赐,青竹剑院前院长苏永邱,风光一场!
……
“恭请使者殿下沐浴更衣。”寂静的深宫内,门外头忽然传来了侍女娇滴滴地声音。
嘎吱。
房门紧跟着被推开,两位侍女手中端着衣服,走到正坐着的灵族使者身边。
“怎么?今天主动要求我沐浴更衣,这是要打算放我出去了?”灵族使者扭过头,面色平淡地看着她们两人。
自从她入宫的那一刻起,就被软禁在这荒凉的小院之中。无论是吃饭睡觉,哪怕是如厕都要有人跟着,这简直就是被当成了犯人看管。
“今夜王爷要在兴庆宫宴请使者殿下,以及玄道榜前十名的修行者,使者殿下您可有大福了!”一名侍女羡慕地说。
能够亲眼见到王爷且先不说,还能与繁星会上那些郎才俊女们一同吃饭,这可是花再多钱也买不到的机会。区区被关押几天罢了,这未免也太过划算。
“今夜吗?”灵族使者低声喃喃道,眼里头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酉时,兴庆宫门前摆起了长长的仪仗,待王朝之中最为尊贵的男人李聂入宫后,一些朝中官员这才缓缓入内。
今夜宫宴,除了宴请灵族使者,以及玄道榜前十修行者外,还有不少朝中大臣也获得了资格。这对他们而言,或许是一种荣幸,又或许,是一种试探。
王爷的宫宴,可不是吃吃喝喝就完事的。
古往今来,死在宫宴之中的人,更是数不胜数。在朝中,很多人也把这个宫宴比作了一场断头宴。
“展姑娘。”展琉璃前脚刚踏进了宫门,便听到有人在低声叫她。
展琉璃扭头望去,只见在一旁花园的门前,站着一位气宇轩昂的青年,瞧着他身上的穿着打扮,即便是从未见过这一张面孔,那也应该可以知晓,此人,是王朝中的一位皇子。
“二皇子殿下,有事?”展琉璃带着一张白色面纱,夜色之下给人一种朦胧的感觉,即便如此依旧难以遮掩面纱之下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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