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破裂。他衣角已有鲜血在渗透,只是天黑月暗,难以看出来。
而白衣女子的身形也在颤抖,眼前的少年并未伤
及她一分一毫,可她却忽然间使不出力气波动琴弦。
一阵无形的冷风不知从何处吹拂而过,少年带着些许血红的面色瞬间煞白如雪,身体摇摇晃晃往后倾倒而下。
此刻在他的身后,是一座陡坡,坡下更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漆黑。
“相公!”白衣女子尖叫一声,奋力上前扑去。她冰冷的手掌在空中握住了少年那沾染了鲜血的衣角,双双坠落而下。
油纸伞,断桥边……
二十年前,雪族大军入侵中元。旧朝大势已去,无力抵抗雪族军队,北地一带民不聊生。
无数百姓流离失所,逃难中原。
他们两人,本该行夫妻之礼,结百年好合。奈何,婚礼前夜,雪族军队把一切都会了。火光照耀,浓烟缭绕,青天不见月光明。
两人几经坎坷,艰难逃至望北山。再往前些,便是中原。可却在这时候,她病了。
或许是逃难中染上了疾症,又或者,奔波劳累,无力再跋山涉水。两人便在这望北山,盖了一座木屋。不说冬暖夏凉,却可以遮风挡雨,奢几日温馨。
旧朝灭,新朝立。
望北山一战,雪族大败,盛世降临。
他说要去长安做官,来日便可在长安享福,一去便是二十年。
望北山常有商人往来,次年冬,她偶遇一位北地故人,询问起长安事。
商人言,科举榜上,未见其名。
自那之后起,望北山上,便下起了一连七日大雪。
大雪封山,封住了佳人的心,封住了美貌容颜,也封住了那语句许下的誓言。
只记得一首歌,是他曾经唱给她听的。尽管只有简短的一句,却是这般刻骨铭心,永世不忘。
油纸伞……断桥边……
“你醒了?”徐长风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泡在水里头,水无比冰冷,但他却感受不到一丝寒气入体。身体不仅暖和,反而还有一股舒适的气流,沿着周身经脉游动。
“这是哪?”他抬头望去,白衣女子正跪在冰冷的石碑前。这儿应该是一个洞府,只有几枚暗淡的月光石在照明。
“这儿是我夫君的陵墓。”女子背对着他,话语凄凉,“我为他造的。”
“你夫君……”徐长风正要起身,却发现自己身体像是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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