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所以我就开门见山,可否帮我个忙?”
“若是我能做到。”徐长风点头。
“把这块石子,拿去长安。”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小石子递给徐长风,“也不用交给谁,你随
便找个地方丢下去,河里头也行,只要能拿去长安,足矣。”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徐长风没有接过石子,疑惑地问。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苦笑道,“世人为谓我恋长安,其实只恋长安某。”
雨打琵琶,谁敲西窗,芭蕉叶下,摘梅入酒,转眼回望,余生已尽。
扬州城内,夜滋润这每个人心中的梦。
可在一处很不起眼的小楼阁中,一位白发老者,却已是安然睡下,再也无梦。
他没能熬过今年的寒冬,距离来年春,只剩片刻。
“门主,伊弦前辈方才已驾鹤西去。”
“我知道了。”
周琪轩淡淡说道,冰冷的屋中,只留下一盏烛灯,驱散着天地间带来的寒气。
他来扬州半年,照月门的分支,也在扬州城逐渐攀升到了二流势力,如今长安的兄弟也都过来了,本该是热热闹闹的聚在一起过大年,他却一个人独自离去。
一个人的寂寥,自是只有一个人才能独享。
伊弦去了,他又还能有多长时间?
王朝复兴?早已是奢望。
之所以这般苟延残喘,不过是想看一眼,天下这江山,能否如想象中的一般,山河相依,天地对饮,从头诉生平。
照月门,在等着他。
长安,似乎也在等着他。
咔……
话音未落,人已经离开了,只留下一块石子落在地上。
徐长风从地上捡起石子,表面晶莹剔透,如同一块冰。
可捏在手中,却带着丝丝暖意,给人说不出的舒畅。
徐长风将石子收好,看着那人离去的方向,思绪不由得飞到了长安。
回望长安,已是去年。
如今烟火依旧,故人已去。
“你若想听长安,下回记得带酒来,我一一说与你听。”少年低声喃喃道。
“你在跟谁说话?”韦雪滢回到少年身边,看着他对着寒雪喃喃自语,不禁问道。
“一个刚认识的朋友。”少年笑着说,原地坐了下来。
韦雪滢点了点头,坐在少年身边,小脑袋轻轻挨着他坚硬的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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