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菜，当然会有沈南烟想吃的龙虾，在菜品上桌之前，白曜辰喝着杯中的白开水，包间里的气氛再次沉默下来。
沈南烟已经习惯和白曜辰在一起时，他总会做出与他身份不符的事，从第一次和他见面到现在，仔细回想，没有一件事不透着邪性。
白曜辰看出她的心事，不动声色地笑了笑，首先开启话题：“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我算不得什么好人，但也不是坏人，你可以放心，我不会害你。”
“什么意思？”沈南烟对于他的突然坦白，有些不知所措。
什么算不得好人，也不是坏人，这本就是一个很模糊的定义，也就是说他帮助沈南烟，有他自己的目的了。
“有些时候，保留一丝神秘，也挺有意思。”
服务员敲门，他们点的菜依次上桌，沈南烟在看见真的有龙虾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这应该是澳龙吧……
沈南烟记得，她和季立铭曾经吃过一次。
“你如果真是菲林的服务员，这只澳龙，差不多是你一个月的工资了。”沈南烟看着龙虾，又看了看白曜辰，这应该是她最关心的问题了。
“我从来没说过我是服务员。”
不是服务员……
沈南烟继续追问：“那你为什么能经常在菲林出现？”
白曜辰嗤笑，心说这沈南烟，聪明的时候很聪明，可笨的时候也是真笨：“不是服务员也可以是别的，我也住菲林的员工宿舍，你经常看见我很正常。”
沈南烟心说一点都不正常好吗？
她问过姜莜，在她见到白曜辰之前，姜莜作为在菲林工作一年的老员工，可是一次都没见过白曜辰。
以陈蓉对白曜辰的态度，怎么看都不像面对一个新员工。
“算了算了，还是先吃饭吧。”看她的样子还是一脸怀疑，白曜辰也不想过多解释，只能草草结束这个话题。
在沈南烟的心里，白曜辰这个人简单总结，有以下几个特点：
一是他和杜一羡杜大少是同学兼好友，在他身上出现的奇怪事，很可能和杜一羡有关，二是他不是菲林的服务员，不过在菲林工作，住在员工宿舍。
至于第三……
他可能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穷。
“对了，你说季立铭和沈家还会来找我，难不成是为了那块石头？”沈南烟又想起另一个节点，刚刚的问题她也不想继续下去。
绕来绕去，只会把自己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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