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的三十年，不能就这么白白浪费了。
白温金瞪了她一眼，并没有说话，转身走向别处。
叶秋雨吃了瘪，还想再追上去说些什么，却被舒慧兰拦住。
“姐姐，你先在这等一等，我和我亲爱的说两句话就出来。”她说完，冲叶秋雨妩媚一笑，昂头挺胸，大摇大摆地跟着白温金走了。
“爸……”叶秋雨还想去求助老爷子，谁知那老头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白景澄的身上。
“你过来，我问你。”老爷子冲白景澄招了招手，把他叫到身边：“你为什么要和同学打架，伤了这么多处，是不是打输了？”
白景澄又有了表演的机会，用手摸着鼻子，点点头：“同学们都嘲笑我是没有爸爸的野孩子，还骂我的妈妈，我气不过，就和他们打起来了。”
“然后呢？”老爷子又问。
“然后……”白景澄有些卡壳，毕竟还只是个孩子，不能保证事事都能按常理出牌。
“然后怎么样？你妈妈为什么带你来德城？”
“因为……因为……”
沈南烟是觉得他可能忘记编排的理由，心都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心说都演到关键当口了，可不能在这时候功亏一篑。
眼下舒慧兰又不在，沈南烟就算猜到后面的内容，也不可能出面提醒。
“别怕，告诉爷爷发生什么事了，说出来没人会责怪你。”老爷子还以为他担心被责怪，不敢开口。
白景澄突然想起来，之前舒慧兰并没有重点告诉他是因为什么，只是随口提了一句，更何况他指使他去做一些有些吓人的行为。
“因为当时太生气了，就用手工课上需要用到的小刀划伤了同学……”白景澄说完，用泪汪汪的眼睛看着老爷子：“爷爷，我真不是故意的，他们一直欺负我，说我是野孩子没有爸爸，还说妈妈是勾引别人老公的坏人，我是气急了，又被好多同学一起打，才随便抓起小刀，去打他们的。”
老爷子听了叹了一口气：“造孽啊……”
“爷爷，我有爸爸，可他们还说我没有爸爸？我想和爸爸妈妈和爷爷一起生活，我不想再被同学说，我是贱种，是没有爸爸的野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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