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了半分,工兵铲锋利的开口瞬间将其右后腿斩下,噌的一声没入了沙丘中。
那灰狼吃痛,猛的发出一声长嚎,仅剩的一只眼睛恶毒的看了陈可心一眼,随后咬起地上的断腿,头也不回的冲进了沙丘另一边的洼地。
我背上早已是鲜血横流,陈可心也顾不得追赶那畜生,小跑过来查看我的伤情。
我挣扎着从地上坐起,背部的伤口沾满了灰尘细沙,被清早的寒风一吹,犹如钢针刺骨,疼的我冷汗淋漓。
陈可心一面帮我擦拭止血,一面脱下外套将伤口包裹住,随后抄起没入沙中的工兵铲以防那畜生杀个回马枪,扶着我往回急赶。
我一把挣脱她道,
“不行,亚森他们还没找到,如果他们跟这些动物一样自相残杀,只有我们才能救的了他们,他们应该就在这附近!”
“啪”,话未说完,一记响亮的耳光骤然响起,陈可心神情冷毅,缓缓的将手放下,随后攥紧了拳头。
我喘着粗气,任由嘴角的鲜血滴落,一脸平静的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眼睛里没有一丝情绪,过了半响才道,
“你身上的伤口一旦被感染,就算不被他们杀死,也会因为多种并发症感染致死,营地还有人等我们去通知,如果不尽早撤离这里,所有人都会跟这些动物一样葬身黄沙,有时候,牺牲一部分利益正是为了挽救更多的人!”
陈可心受家庭环境影响,接受的又是英国准军事教育训练,处理事情的思维和手段牵带着战时的临阵决策,对于一切不可挽回的事情都应当机立断
(这里要说一下,外国大片里的个人英雄主义,大多是一厢情愿,现实中基本不存在,主要是展现他们国力的强大、战士的英勇,一部分是起政治宣传作用),为了最后的胜利,能够牺牲一切可以牺牲的东西。
陈可心的这一记耳光,立刻让我回过神来,营地的人还不知道这边的情况,如果这里真的存在某种神秘干扰,考察队发生类似黄羊的事件恐怕也只是时间问题。
我虽是理解陈可心的这种战时决策,但不认同她将亚森等人简单的归结成利益的定论,没有任何人能肆意剥夺或者忽视他人的生命,况且亚森一家与爷爷当年罗布泊遇袭事件有道不清的联系,无论如何,都不能轻言放弃这些人。
于是表面上应承了陈可心的决定,先行回去通报,事后必当重返此地探个究竟。
灰狼是群居动物,很少单独行动,为以防万一,我和陈可心都加强了戒备,小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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