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这种地下水道的推测不靠谱,先不说可能存在的新特提斯海发生板块运动的时候究竟沉降了多大一部分,时至今日到底有没有萎缩,按照水往低处流的常识去推测,只要这里的海洋与其他地域的水环境相互连接,那么海水便会在地球引力的作用下淹没这一巨大的地下空间。
而反观这里的水文环境,造船厂并没有出现被海水淹没或者浸泡过的痕迹,也就是说,这里的水位在某种程度上可能是整片原始海洋的最高水位,也只有这样才能满足在地底极端环境下建造船厂的条件,所以原始海洋只可能通往更深的地下,而不是毗连地表的某个水域。
我们这几人中也只有俞教授和沈洁然识得地质演变的历程,可这会儿俞教授神智一直模糊不清,作不了任何解答,而沈洁然理论知识大于实践,并不能肯定这里存在的水域就是已经消失了的新特提斯海,要得出确切结论,只有经过大量的考察取证才能做出判断。
我对这里可能存在的原始海洋的演变历程并没有多大兴趣,唯一想弄清楚的是这座造船厂究竟是作何功用?以及当局为什么会耗费难以想象的代价来兴建这一工程?
四人边走边观察周围的动静,放轻了脚步在钢梁林立的厂区内穿行,越往船厂的核心区域走,荒废感就越强烈,到处都是杂乱的施工设备和钢铁耗材,有的起重机上甚至还吊着货物,汽车也随意的横在路中间,似乎当时撤离的非常匆忙,一切都定格在了人员撤离后的那一瞬间。
我看的头皮一阵阵发紧,很难想象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故,要在紧急状态下撤走一切工作人员。
不过这也验证了我们之前的判断,这里确实是整座工事最为机密的地段,因为发生了某种难以预料的不可逆灾难,最终不得已封存了它的存在!
沈洁然原本就对这处工事存有很大的畏惧感,此时见到这般荒废的场景,脑子里立刻想到了这里可能发生过的某种致命灾难,一边走一边问我和陈可心,这里会不会有死人?
我被她这一问,心里立刻警觉起来,想起通道里那些被乱枪扫射致死的工作人员,一种不祥的预感随之萦绕在周围,那些人之所以被灭口,多半是跟这里发生的某种事故有关,那么这里极有可能是事故发生和处置的第一死亡现场!
但这一路留意下来,并没有发现想象中打斗、流血导致的物理、化学痕迹,更没有看到半具跟尸体有关的东西。
我让沈洁然不要乱想,告诉她就算是有死人,在这种环境下也早已经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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