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不知是什么做的饮料，看着像漂亮的鸡尾酒。
林天宁走过去，凯壬好像知道吴雯要来一样，他伸手示意两人在一边坐下，那里有两张玻璃做的椅子。
“那个可不是音频处理，我从生物学方向彻底改造了一棵草，虽然它只是一棵草，它现在已经完全不再是草了。”
林天宁向吴雯介绍道：“这是生物学家凯壬，你听过的，这位是我的妹妹吴雯。”
凯壬转过头来，他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吴雯的脸，而是那双灰色的鞋。
“这是童话鞋。你们从殷曼那里拿到的吧，和你表妹倒是挺合适的。”
林天宁简要的说：“她卖给我们的。”
凯壬挑了挑眉，显得很是惊讶，不过片刻后又恢复了平静。
“也是，她能选择卖掉它，我想也是真的放下了。而且，它真的很适合你，你就像当年的她穿上这鞋一样。”
吴雯撇嘴说：“殷曼姐姐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不和她在一起呢？为什么要让她一个人伤心？”
凯壬苦笑说：“我不能和她在一起，有两个原因——一是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不会和任何女人成为夫妻，甚至情侣都不行。第二，我和殷曼完全是两种人，我们若是在一块儿，世界将会变得混乱，我无意去做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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