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往心里去，那就是个疯子。”麻将说道。他们回到了琼林里属于医生的那侧建筑，麻将短暂地松了一口气，脸色依然阴沉烦躁。
他检查了一下医疗晶体里的参数，招呼杜正一坐下来方便检查。
杜正一看出他满腹心事，犹豫不决。“你想说什么就说。给你省省事，不用装作很忙了。”
麻将转过身来深吸了一口气，“我谢谢你这么有眼力见？”
杜正一没有说话，在一张沙发上坐下，麻将拖过一张椅子来坐在他对面。“反正我还是得先说，别把这事往心里去。医生们都知道，一般一家不会只有一个病人，高反法师的家庭尤其如此。成年人做事要为自己负责，她的下场虽然凄惨，但那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也成年了，医生，不需要做心理疏导。”杜正一平板地说道。
麻将叹了口气，谈话终于要进行到他不想说的部分了。“你认识那个出来帮忙的法师吗？”
“只是眼熟。”
“我也想不起他的名字，但他肯定是个琼林的执行法师，也许是个二级执行法师，但一定在琼林服役。”麻将说道，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在眉心形成了一道褶皱。“你听见他吟诵什么咒语了吗？”
医生的办公区陷入了一阵沉默，麻将的手指烦躁地交叉在一起，用力地用指甲抠着自己的食指。他比以前更焦躁，杜正一看得出来裴枢删去他记忆留下的后遗症始终在折磨着他。
“只是一道常用的招魂咒。”杜正一说道。
“对，一道常用的招魂咒，一段古老的诗歌，用来帮助失魂的人恢复正常。杜正一，当时我就在旁边，我敢保证那个女人的灵魂本来就在自己的脑子里。她的壳子里装的就是她自己，她意识清醒，逻辑清晰，她的情绪甚至都在稳定的递进，她当时并没有受到任何意念魔法的影响。”麻将说道。
“那不是很好吗？证明她罪有应得，并没有别的什么意念法师动过她的脑子，煽动了她对我的仇恨。”杜正一平静地说。
“她当然是被煽动了仇恨！她儿子都死了六年了，她早不来晚不来，非要选现在这个时候闯到琼林里来找你拼命，当然是有原因的！”麻将恼火地说道。
“是什么原因？”杜正一问道。
麻将的眼神闪烁，像是猛地想起了什么，避开了杜正一的视线。“我不知道，我乱猜的。我们还是说能确定的部分吧。那人用了招魂术，但他召唤的不是女人的灵魂，是早就藏在那个女人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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