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迹,问道:“宋老爷,桌上的这张铜钱印迹可是贼人所留?”
宋老爷回道:“正是,从今天早上开始,这张纸就放在这,知道官府要来查看,害怕破坏了线索,所以这屋子里的一切我都没让人动,那个放银票的化妆盒,原本就放在这张纸现在的地方。”
林凡点了点头,看向位于化妆台正后方的窗台。
窗户很大,供个把人出入完全没问题。林凡用手推开窗,微凉的便微风拂面而来,窗外的景色也进入眼帘。
由于卧室是在楼上,对于院中的景色还是看的比较清楚的。
林凡望向窗外,院中有一个数丈方圆的湖,林凡开口问道:“宋老爷,楼下那个湖里的湖水是从哪来的?”
“不瞒大人说,这湖水乃是我专门从镇外河流中引来,为此我还专门修了一段水渠,将院墙扒了一个洞,当初可是颇费了一些手脚才有了今日的这个模样!”
此湖景致确实不错,几十株名贵荷花含苞待放,也难怪宋老爷言语之间把它视作得意之举。
正当宋老爷还要滔滔不绝的继续往下说的时候,忽然有些明白过来,他急忙问道:“大人的意思是说,贼人是顺着水道进到这院子里来的?”
在看到林凡点头之后,他喃喃自语道:“不应该啊!镇子上知道这条水道的人总共也没有几个,再说了,院墙下我还专门让人按了铁栅栏。”
以往的得以之作,今日竟成招祸之路,这不能不让宋老爷感到难以接受,一时间有些失落。
林凡轻笑道:“宋老爷,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说不定就是府上某人,又或者是当年参与修水道的匠人不经意间的给透露出去了呢!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平常人知晓也没什么,可若是这话落在了有心人的耳中,可就不一样了。宋老爷如果不信,可以差人前去看看,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当初你用来防护的那道铁栅栏,现在应已经被人毁去了。”
宋老爷闻言,示意一个小厮前去查看,之后又接着向林凡问道:“可楼下房门并未遭到破坏,守夜的丫鬟也没有发现异常,贼人是如何上到二楼,又神不知鬼不觉的从桌子上拿走首饰盒子的呢?他从水道进来,定然全身都是水,可他却一点痕迹也没留下,他又是如何做到的呢?”
“这是他根本就不是从门口进来的,而是从这儿!”面对着宋老爷的一连串的发问,林凡解释道。同时把手指向了窗户。
“从这儿?大人,可是这里是在二楼啊,高度超过地面一丈,怎么可能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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