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骆行建,乃是荆州知府骆致远的独子。茅大学士门徒众多,这荆州知府骆致远就是其中之一。”
听到这,张十二还是不太明白,这骆致远虽说是茅大学士的学生,可是他怎么能随便进老师的府邸,莫非茅大学士离开荆州的时候把宅子转赠给他了?
“那处府邸是圣上御赐的,只能属于茅大学士。但是茅大学士离开荆州的时候,又把宅子还给圣上了,但是圣上念茅大学士的旧,这宅子一直未收回去,所以时间一长,就慢慢的搁置在那了。”
秦雨桐看出了张十二的疑问,主动说道:“这宅子放在那里空着,就有人打主意了,那骆行建就是其中之一。我们跟路人打听过,这骆行建仗着自己是知府公子,在荆州嚣张跋扈,私自占了茅大学士的宅子不说,连这隔壁的小院也想一并收去!”
听到这,张十二才算明白,怪不得那宅子的原房主迫不及待的想要卖宅子跑路呢,估计也是深受其害啊!若是再不卖的话,怕是一分钱都别想挣了!
“呵,一个知府而已,竟敢如此嚣张,我可真想见识见识!”
张十二冷冷的笑道。
“虽然骆致远只是个知府,但却不是普通知府可以相比的。荆州地处天子脚下,城内官员众多,关系盘综错杂,能在这里做知府的人,可不简单。你刚回归张家,现在正得圣上赏识,这个时候切勿跟人发生冲突,所以这件事还是我出面好了,反正我有房契,任他怎么说,这宅子绝不会给他!”
秦雨桐娓娓道来,那意思还是不希望张十二插手此事,怕给他增加不必要的麻烦。
但是张十二可不管这些,今天本来就郁闷了半天,现在连这个狗屁知府的儿子都欺负上门了,再不给他点颜色瞧瞧,那也不是他的作风!
“没事,我这人你还不了解?能动嘴那就绝不动手,能动手就绝不动脚,去了之后一定好好跟他摆事实讲道理!”
“…………”
看着张十二一脸笑呵呵的模样,秦雨桐怎么那么不信呢……
这事就那么定了,张十二又开口问道:“若是让你选掌柜人选的话,你觉得什么最重要?”
秦雨桐想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睛说道:“因为现在酒楼已经走上正轨了,烈酒的名声已经打开,所以这掌柜的能力倒不用特别突出,但是有一样特别重要的——那就是忠诚!”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了?”
“知道。”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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