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轻人是外地人吗?为何对荆州的事情这么门清?而且镇定自若,这么多官兵在外,他却表现的如此不卑不亢,城府有些深啊……
金霖一阵气结,心想不能在宅子归属这个问题是跟他多做纠缠,因为骆行建在这个问题上本就不占理,越扯越乱!
“你不要管这宅子到底是谁的!我就问你一句话——骆行建骆公子可是你打的?”
“不是啊!”
张十二摇了摇头道,一脸的无辜。
“你——”
金霖指着张十二,有点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既视感,又转头对着带来的骆行建的那小厮问道:“骆公子是不是他打的?”
那小厮打心底惧怕张十二,根本不敢抬眼看他,只是一个劲的点头。
“哼!这下你没话说了吧?”
金霖冷笑了两声,不屑的说道。
“我问你,你见到是我亲自动手打的人?看着我!”
张十二盯着那小厮暴喝一声,那小厮本来就惧怕他,听到他的话直接哆嗦起来,支支吾吾道:“不……是——是你……让人打的……”
“这就对了嘛,人根本不是我打的!”
张十二一脸轻松的说道,心想那几位壮汉都回酒楼了,一时半会不会出来,谁能找到他们?
瞪了那小厮一眼,金霖在心里骂了一句“废物”,还是色厉内荏道:“虽不是你亲手所打但也是你指示的,本当同罪!而且我再问你一句,你说骆公子占了谁的宅子?”
“我的!”
“呵呵,你的?”
冷笑两声,金霖拿眼斜视着张十二,道:“呵,茅大学士的故居是你的宅子?大胆刁民,擅自霸占朝廷命官的旧居,该当何罪?”
若是放到现在,金霖肯定会为自己的机智行为点赞。
本来把骆行建扯在里面对他们就不怎么有利,毕竟要是揪住骆行建占了这宅子的把柄,事情会变得很棘手,但是现在很好,他稍微动了动脑筋就把矛头转向了这个愣头青,很棒啊!
“骆行建属于霸占宅子,我不是啊——这宅子就是我的啊!”
“大胆刁民!本官面前还敢狡辩?来人啊,给我把他拿下!带回县衙,本官到底要看看,他的嘴有多硬!”
前几年骆致远给金霖谋了个知府少监的虚职,所以他自称本官并没有毛病,当时骆致远给他寻这个官职的时候就是想让他办这种事,毕竟有的事他自己不方便出面,其他人又信不过,最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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