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没有听到……”
此话一出,满场哗然,大家都在听唐帝和襄王说话,你在干嘛?
“陛下……臣刚才在思考……太子殿下跟杨公子的诗到底谁作的好些……”
“那你觉得谁作的好些呢?”
“陛下……臣才疏学浅,只会作诗,不会品诗,这两首诗到底谁的更好……臣以为还是以圣女说的为准好些……”
张十二“谦虚”的说道,心想反正这圣女最后也要当做添头嫁给太子,这么说他们都是一条床上——不对,是一条船上的坏人,让他们狗咬狗吧!
唐帝的眼皮跳了跳,他已经明白了张十二的用意,心想这太子跟张十二之间的关系怕是难以调和了呀!
因此也没有接张十二的话茬,不然还不知道这小子又胡诌什么呢……
聪明如越国圣女,也听出了张十二这话里的坑,心想这人为何会上来就针对自己呢?
还是说,他跟太子或是那个杨公子有仇?
不过又一想,若是跟太子有仇还能这么安然自若的坐在这里,也是个人才啊!
“张县伯,既然大家众望所归,你还是来为越国三公主的这幅画作一首诗吧!”
唐帝已不再是商量,而是直接命令道。
“哦。”
张十二答了一声,也不扭捏,站起来就往前走去,那些刚才期待张十二出手的大学士们见张十二这么干脆,心里更是佩服:看看人家,写诗跟玩似的,说写就写,眉头都不皱一下的……
张十二来到前面,对唐帝行礼之后看了一眼越国圣女,真大——呸,是真媚!
然后才看向那副画。
说实话,张十二不会画画,自然也分辨不出这画到底是好是差来——不过大家都说好,那就当它好吧!
不会看好坏,但他总能看出是画的什么吧?
他腚眼一看——呸,是定睛一看,发现这画比较简单,多是毛笔在宣纸上粗细勾勒。
画上用几笔勾出了崇山峻岭的轮廓,而在这崎岖山路中再无其他,没有行人,没有飞鸟,没有走兽。
在山下的一叶孤舟上,一位身披蓑衣头戴斗笠的渔翁,独自在江上垂钓,画中虽未画出天中飞雪,但是从渔翁身上的落白也看的出来,画中已然漫天飞雪!
张十二边看画边思索这次剽一首什么样的诗,既可以应景又可以不那么惊艳——老子剽一首诗容易吗?怕是那李太白杜子美写诗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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